第11章
江清月脚步在锦绣极近处停下。
“我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她语气缓缓的，听起来似乎漫不经心的，可锦绣不知为何，心里竟生出了隐隐怯意，竟不敢跟她直视。
怪了，从前她也远远见过夫人发火的样子，可也没觉得可怕……
锦绣的脸色渐渐惨白，可心一横，又咬着牙道：“难道不是嘛，谁不知道你是从**地出来的，我也没说错什么呀。”
下一秒，江清月缓缓伸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又猝然发力。
啪的一声清脆耳光声。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她却不急不缓收回手。
“没有我替你们小姐受苦，你家小姐能金尊玉贵的养了十几年？”
“你……”锦绣难以置信，捂着被打的脸。
江归玉被吓了一跳，脸色白了几分，咬唇道，“清月妹妹，锦绣自小跟在我身边，被我宠坏了，一时情急胡言乱语，你别生气。”
少女柔弱纤细，红着眼。
一如当初在北疆，她提出让江归玉留下时，露出惊慌害怕的模样。
江清月淡淡看着她：“身为府中下人，挑拨主子关系，你是何居心，再让我听见，听见一次，打一次。”
雀儿也狠狠吐了一口恶气：“没错，你挑拨归玉小姐和我家小姐的关系，要是让夫人知道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明明，是自家小姐替归玉小姐受了这十几年的流放，受苦受难的都是清月小姐。
如今，却拿教养说事，着实可恨。
江归玉愧疚的看向江清月：“清月妹妹，是我的错，没管好自己的丫鬟，咳……”
才说了两句，寒风一吹，她又咳了起来。
江清月还没说什么，身后就传来焦急的一声呼喊：“归玉姐姐！”
江明炀火急火燎地冲了来，担忧至极地看着江归玉，见她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才注意到旁边的江清月。
霎时间，他火冒三丈：“江清月，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再来害归玉姐姐了么！
你知不知道她的咳疾有多严重，大夫说随时都有可能要命！”
“我就知道你心里记恨着，三年前没接你回来，你心里是不是觉得归玉姐姐抢了你的家？
可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归玉姐姐的错吗？”
他火气喷发，咄咄逼人，看向江清月的一双眼睛已经愤怒至极，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江清月看着眼前愤怒至极的少年。
江明炀火爆脾气，十分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