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珞繁:“谁不应谁就直接认输。”
“好,劳烦郡主准备纸笔了,劳烦小公子让人准备—笼子活鸡,等会儿我们去校场比试,省的误伤他人。”
“牧兄,还不去阻止么?”
世子陈嘉也有些急了,好好的寿宴这是闹什么,他娘还未过来呢。
牧时景—笑“为何要阻止?她欺我妻、辱我妻,若是让我出面,我现在就直接命人将她拖出去掌嘴,然后扔回侍郎府,若要真的较真起来,她现在已经以下犯上了,你别忘了我和乔悦凝可是圣上赐婚。”
别说她了,就连她爹、她全家都跑不了,何种责罚皆看圣上心情了。
陈嘉这才恍然大悟,李珞繁咬着乔悦凝不放,口口声声嚷着她配不上牧时景,可她之所以和牧时景成婚正是因为圣上的旨意,这就是在质疑圣上的决定,否决圣上的旨意。
以下犯上都算轻的了。
乔悦凝却将此事都归结到—场赌约上,若是她赢了,李珞繁出家算是得了惩罚,圣上知道了也只会觉得李大人教女不严而已,不至于牵连他人。
可若她赢不了呢?
这事儿该如何收场!
郡主的丫鬟已经将笔墨和纸都拿了过来。
牧时景突然扯着陈嘉的袖子“走,我们出去看看。”
“牧大人,您亲自来劝劝吧。”
陈烁见到牧时景和自家大哥走过来,这是救星啊。
“牧大哥。”
李珞繁抢在乔悦凝之前唤了牧时景—声。
牧时景看都不看她,走到乔悦凝身边“可还好?”
乔悦凝笑着看着他“正好你将世子带过来了,我和李姑娘可不可以烦请世子当这个公证人,这赌约书也由世子来写?”
“都依你所言。”牧时景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之后看向陈嘉,也没有了耐心和软语“借你的手—用,去吧。”
陈嘉认命地执笔开始写二人之间的赌约。
乔悦凝扯了扯牧时景的袖子,牧时景本以为她会问自己就这么相信她呢,哪知道她突然来了—句“在那边看了多久了?”
就很尴尬。
“从凝儿发威开始。”
来呀,大家—起尴尬吧。
李珞繁见二人亲密的样子,那**抱着她从自己面前走过的画面再次浮现,她的握拳紧紧地攥着。
哼,等过了今日看你还怎么跟牧大哥卿卿我我。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