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无骨的身子就靠在了琴师的身上。胸前的呼之欲出紧紧的贴住了男人的手臂。
琴师像被烫到似的,手一抖,琴声就乱了。
席酒酒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咯咯的笑了出来。
小宫女道:“娘娘,摄政王殿下和陛下一起来的!”
席酒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色黑得要滴出水来,“真讨厌!”
不耐烦的吩咐底下人:“把琴师藏起来吧。”
等她把傅叠给应付出去了再说。
太监宫女们也是很有经验的了,请示席酒酒:“娘娘,还是把公子藏在内室吗?”
席酒酒没好气的哼哼,风情万种把垂落脸颊的头发往耳朵后面勾:“一群废物!不藏在内室藏哪里?”
报信的小宫女眼泪都快下来了:“可是娘娘,那位明昭小姐也来了!”
席酒酒如遭雷击,动作顿住,脸裂开。
声音都尖利了几分:“什么?她怎么进来了?”
一使劲,指甲勾住了头发,扯掉了好几根,疼得她眼泪花都快滚出来:“她怎么进来了?她怎么能来?!”
想起明昭神出鬼没的身影,和她追魂夺命一样的妈妈妈妈妈妈妈,席酒酒脑子就嗡嗡的。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
她一整个就是自己的克星!
连自己上个净房她都能摸进来问自己要不要纸!
藏个大男人在内室,绝对会被那小妖怪给找到!
啊啊啊,好烦!
不过席酒酒也不是那种只会啊啊啊的人,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办法。
“拿一套宫女的衣服给琴师装扮上,他只要不说话就没有问题。”
琴师垂了垂睫毛,一脸的柔身无害,微微向席酒酒躬了躬身,就随着宫女下去了。
席酒酒满意点头,她就喜欢这么懂事的。
回过头来咬牙切齿准备应付傅叠一群人。
只想快点把那群讨厌的人打发了,再好好的享受快乐时光。
傅叠带着一对儿女进了慈安宫,一眼看见座位上满脸不耐烦的席酒酒,三人不由的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不是妈妈!
明昭失望的垮下了脸,无意中却捕捉到了席酒酒看向一侧的目光。
顺着看了过去,是一个身量高挑的美貌宫女。
哦,一个宫女。
咦?!不对。
明昭再次仔细看了过去,**,居然是他!
是傅忠!
爱吃口脂的那位傅宝玉的养兄!
傅盅看着不哼不哈的,老老实实打理摄政王府的庶务,不管是二老爷傅渊还是沈太妃还是其他傅家的人,都对他很放心。
但其实这人就是只不咬人的狗!
他是明月的舔狗。
短剧里面他也是整垮摄政王府的主力。
是他把摄政王府拱手送给了傅光澈,做了傅光澈登上宝座的最坚实的一块基石。
只是没想到,傅忠居然还是太后的面首之一!
嘶!
是她和傅加的后爹?!
明昭心脏重重的一抽,心情复杂。
虽然这个人最后整垮了摄政王府,但……单说傅忠这人,于原身却是有恩的。
原身被扔到乞丐窝里,最后是傅忠路过,把她救了出来。
尽管最后没能把原身救活,但是他把原身给洗干净了,换了干净衣裳,吩咐人好好把原身埋葬的。
这么一个人,明昭一时之间都想不起来该怎么处理才好。
但有一点很明确——她没有想好之前,不能让爸爸发现傅忠!
明昭动作迅速,推着傅叠转了一个圈,把他往外推。
“爹,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你快走!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