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叠道:“李大人河道清淤工作做得非常不错,本王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你是个人才。”
李大**喜,连连道:“应该的,这是下官该做的。”
所以呢?下一步呢?该升官了吧?
傅叠道:“嗯,你就照这个标准,去把黄河给我清干净。黄河哪天变清,你哪天退休。”
李延年人傻了:“啊?!”
傅叠拍了拍他肩膀:“加油,本王给你涨俸禄!”
水街旁边的一家客栈又被临时包了下来。
客人们又拿到了十倍的赔偿金,开开心心离开了。
明昭和凌岂两人进了客栈,热水洗漱沐浴后,换上了新衣服。
凌岂动作快些,先一步从净房出来,迎面就对上了傅叠黑沉沉的脸。
不由头皮发紧,上前行礼打招呼:“伯父。”
傅叠沉着脸看向凌岂。
这人的身份基本上不用问了,就看女儿对他的亲昵态度,傅叠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是追着他女儿过来的。
要什么样的感情才能做到这一步?
傅叠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心底的震撼一浪高过一浪,心绪翻涌,竟然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明昭换了一身衣服,披着还没有擦干头水的头发就飞奔着扑了过来。
抓住凌岂迫不及待问:“你怎么过来了?那边的事…我妈和我弟弟,她们……”
那些字眼她说不出口。
凌岂深深的看了明昭两眼,看她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就走到了她身后,拿过一张帕子替她擦着头发。
明昭去抢自己的头发,“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头发干什么?你快说呀,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凌岂抬眼看了一眼明昭,明明眼神温和,明昭却招架不住,松了手:
“好吧好吧,给你擦!”
凌岂重新替明昭擦拭头发,低沉嗓音道:“昭昭,我在你们出事的海域打捞了三年。”
明昭和傅叠父女俩一瞬间安静。
“我足足找了三年,只找到了黑**和部分飞机残骸。”
其他的不说也知道。
那种程度的飞机失事,机上的人员基本就是尸骨无存。
“我提取了黑**里面的数据,还原了机舱的录音,知道出事之前你们在看那部短剧。”
凌岂就把那部短剧一遍遍的,翻来覆去的看。
“最后实在是熬不下去,我就在屏幕前服了***。”
三年的绝望挣扎,煎熬焚心,被凌岂说得轻描淡写。
手上给明昭擦干头发的动作仍然稳定而从容。
从他的表现上看,丝毫看不出这人做出来的事竟然如此疯狂。
殉情!
事情都发生三年了,居然还殉情!
傅叠愣愣的看着凌岂,好半晌才重重深吸一口气。
转过脸,将桌上两碗已经凉得差不多的姜汤推到了两人面前。
命令道:“喝了!”
看到女儿微微肿起的唇红艳艳的,只觉得心塞。
冲凌岂道:“包客栈的钱你付!”
凌岂低眉,态度非常温顺:“是伯父,应该的。”
他越是从容淡定,傅叠越是想暴走。
但他还不能走,问:“今后有什么打算?”
凌岂手上动作不停,修长的手指在明昭乌黑发丝间穿梭。
不经意的触摸到她的头皮和颈后的皮肤。
闻着女孩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味道,心里无比满足。
边回答傅叠的话:“当然今后昭昭在哪我就在哪,契丹那边,该我的我自然也会拿回来。”
这回答傅叠基本满意,
但再满意,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谁会待见一个想要偷自家小花儿,还要连盆一起端走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