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夏媛媛这才破涕为笑,“我想骑那只小纯白色的马!”
段靳言宠溺地刮了刮她通红的鼻头,“都随你。”
趁段靳言处理工作的间隙,夏媛媛拍下他身着睡衣的照片。
“叮。”
顾之微披着毛毯蜷缩在医院病房的床上,打开手机。
“顾之微,不妨告诉你,我确实丢了一枚戒指。不过——”
“那是我在路边地摊花十块钱买的,根本不是我***遗物。”
顾之微手指微颤,“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和段靳言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拉黑删除,随后关机。
另一张床上,小泽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下床光着脚走到他的床边,蹲下握紧他的小手在脸上贴贴。
“小泽,姐姐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们远离这群疯子,再也不回来了。”
就在刚刚,她接到户口注销成功的电话。
与此同时,她也收到国外那家疗养院的邮件回复,他们邀请顾之微带着弟弟去做临床治疗。
“您弟弟的病十分罕见,我们愿意支付全部治疗费用,直至他康复。”
顾之微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喜极而泣。
尽管不想再踏入生活了几年的马场别墅,也不想再碰到段靳言和夏媛媛。
但她还有些东西要带走,一直对她和小泽照顾有加的老管家,她也想当面告别。
给小泽**好出院手续,又将他送到机场VIP室,拜托工作人员照看。
她摸摸小泽的头,“小泽,乖乖等着姐姐回来。”
车刚停稳,老管家看到是顾之微,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你快去劝劝先生吧,他要杀了火耳!”
顾之微脑袋“嗡”地一声,跟着管家朝马场的方向跑去。
火耳是顾之微养的一匹马,刚接回来时才一个月大。
段靳言说过它是独属于她的坐骑,因为它只对顾之微忠心耿耿,所以取名叫“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