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犀也就是陆月,脸上浮上两朵红云,低下头,轻轻缓道:“阿昭。”
李时锦刚从看到那行字的震惊中缓过来,就看着这样的场景。
不堪入眼啊!
她不再关注对面人的对话,扭头对身旁的渡厄。
“下角的字应该就是现在正在上演的剧情了。”
渡厄也有些不自在,攥紧手中的佛珠,别过头不敢再看,这不是他一个出家人该看的。
“想必是。”渡厄附和道。
“这个书生不是狐狸。”她依旧一头雾水。当下也只能等这场戏演完。
随即坐在罗汉床的一侧,抬起茶壶,给自己和渡厄各自倒了杯茶,嗑起了桌上的瓜子。
渡厄也坐了下来,喝完茶后,双目轻阖,掌心合十轻抵心口,嘴里喃喃着她听不懂的**。
渡厄手中佛珠不知何时已捻过百遍。
此时,对面雅间的门忽地被推开,是书童。
“少爷,家里人传话来,说夫人不知怎地又犯病了,叫您回去看看。”
闻言,秦昭面露担忧与焦急。
“阿昭,这可不能耽误,你赶快回去吧!”陆月虽不舍二人分离,但却善解人意道。
“嗯!”秦昭眼里满是不舍和留恋,但还是应下,旋即走出了雅间,留下陆月一人。
此时,下角的字已消失。
走出雅间的那一刻,秦昭的眸中的不舍和留恋迅速抽离,只剩一片冷寂。
秦昭和书童二人走出了茶楼,快步在街上。
李时锦和渡厄悄悄跟在后面。
“少爷,您真的把控魂蛊下给陆小姐了?”书童问道。
“当然,只等今晚子时,蛊毒发作。”秦昭扬起一丝阴笑,眼中翻涌着汹涌的恨意。
“今晚便是陆承岳的死期!”
李时锦双臂交叉于胸前,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就知道这话本没有这么简单!”
此时,城主府。
正在熟睡中的陆月猛地睁开双目,空洞无神。
视线下角出现一行字:“秦昭催动控魂蛊,控制陆月杀掉陆承岳。”
傀儡似的陆月想要撑起身,却动弹不得。
李时锦早就用浸水的麻绳将陆月紧紧地捆住。今晚有她在,她还不信,陆月能得逞!
在陆月挣扎许久,依旧无果后,像是累了般,闭上眼,继续沉睡。
另一头的秦昭停止催动控魂蛊,额上布满了汗滴,神情焦急。
“少爷,看来是有人困住了陆小姐,控魂蛊这法子怕是不能再用了,以免被发现。”书童贴心地递上手帕。
秦昭接过手帕,抚去额上的汗水。
“我自然知道,可是眼下还有什么方法能除掉陆承岳?”
“少爷,小人有一计。”
这一头的李时锦,注意到视线下角的字变了:“控魂蛊失败,秦昭只得另寻他法。”
秦昭为什么想要杀城主?看来得从城主入手。
李时锦和渡厄潜入城主的房间。
刚进入房间,一道剑影闪过,李时锦还没反应过,一把玄铁剑就指在她胸前。
“金光寺,佛子渡厄?”来人认出了渡厄,但又发现与自己见过的佛子渡厄不太相像,眼前的佛子似乎更年轻。
“穹宇道友,是我。”
见是熟人,来人收起了剑。
“天衍宗,穹宇。”穹宇向李时锦抬手行礼。
“云隐宗,李时锦。”她礼尚往来。
穹宇颔首。云隐宗虽是小门派,但是云隐宗的清霄乃是听潮剑的剑主,是同辈中的翘楚,他曾有幸与清霄一战。
接着,穹宇与李时锦二人互换信息。
原来穹宇什么也不知道,就一直苟到现在。
李时锦向他问起是否知道秦昭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