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家事,怎么还引得禁卫军前来了?
烟云冷哧一声,“好大的威风,这位夫人是何人,敢在太傅府上作威作福。”
“你到底是谁?你是林霁雪那小**的什么人?我劝你不要管我们林家的事情,崔氏她与人私通,我就算到京兆尹去说,也是在理的,今日就算是杀了她,也无人可以说我什么。”柳氏已经开始有些打鼓了。
总觉得今日怕是弄不死那崔氏和小**了。
白费了她辛苦谋划那么长时间。
该死的林霁雪,到底攀上了什么大人物?
陈彦桉不是不在乎她吗?
她气得不行,却又不甘心放弃。
故意将崔氏那些事情说出来,希望可以吓退烟云。
“私通?证据呢?”烟云眼神都不曾变一下,只是冷冷的询问。
柳氏跺脚,怎么又是要证据的?
哪里有什么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我们进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她衣衫不整,神色慌张……”柳氏一指床上,理直气壮的开口。
烟云勾唇笑了笑,“是吗?你们去,把她衣服扒了。”
“你敢!”柳氏瞪圆了双眼。
“你现在也神色慌张,至于衣衫不整,你看起来也挺不整的,林家二爷似乎还没死,你与人私通,我现在把你拉出去打死了,你猜林家二爷敢不敢去找我要个说法?”
“你,你,你……”柳氏气得满脸通红,偏偏看到烟云身边那几个侍卫,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要是真的上来给自己打死了,她上哪儿说理去?
她不敢对烟云大声说话,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向了还在床上的崔氏,“崔氏,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孤儿寡母的住在林府,全赖我跟夫君照顾,你难道想要恩将仇报不成?”
崔氏虚弱的很,这会儿人还半昏迷状态,根本就无法给与任何的回应。
林棋安红着眼骂道,“二婶,太傅府是爹爹留给我们的,你跟二伯霸占了太傅府,还抢走了我跟我**所有东西,将我们赶到了这里来。”
“每日就给一些馊掉的饭菜给我们吃,娘亲病了,你也不愿意花钱请大夫,想要病死我娘。”
“你这算是哪门子的照顾?”
“姐,你不要再相信二婶的话,你快救救娘亲吧。”
林棋安哭的伤心,紧紧地拉着林霁雪的袖子。
他知道林霁雪现在的处境也是很尴尬。
一个外嫁的女儿,是没有资格再回来管娘家的事情的。
这样于理不合。
但是娘亲自从爹爹去世以后,就一直沉溺在悲痛之中,哪怕是被柳氏这样欺负,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
如今人都丢了半条命了,再继续这样下去,娘亲真的会死。
林棋安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拉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里面布满了伤痕的手臂,“这些都是二婶命人打的。”
“她不给我吃饭,还要我打扫府上,打扫不完,就要饿肚子。”
“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去厨房偷吃剩饭剩菜,被发现了就是一顿**。”
“你才嫁到祭酒府三个月,我与娘亲每日都被她这样磋磨折腾。”
“姐,你救救娘亲吧,也救救我。”
林霁雪红着眼,抬头,凌厉的目光看向了柳氏,“柳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氏嘴巴张了张,色厉内荏的开口辩解,“我有什么好说的,他从小就不学好,还偷府上的东西,挨打不是正常的吗?”
“而且大华最重孝道,我可是他的长辈,我教育他一番,难道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