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虽口味重复了,但样式依旧新鲜。
秦穆对她的兴趣并没有因为相处中获得探索的答案而减少,反而越发浓厚。
宋浅将棋子收好,邀他一起复盘。
秦穆便收回心里想的,仔细陪她复盘。
宋浅自认为棋艺长进不少,出声问道:“夫子觉得我棋艺可有进步。”
秦穆点点头,“进步神速。”
她双眼一亮,“当真?”
“方才若是修竹执黑子,第一个坑他就得掉进去。”
下朝后陪夫人研读话本子的柳舟鼻头一*,扭头打个喷嚏,惹得江念秋好一番询问安抚。
宋浅自然知道对方是在损自家好友,可也忍不住笑着说:“夫子倒也不用这般抬举我。”
“我是认真的。”秦穆看着她因笑微弯的眼睛,认真道:“下棋需要天赋,而你的天赋极佳。”
宋浅看进对方眼里,有一瞬间愣住了,随后她笑得更高兴。
被夸了,谁都高兴。
下一局开始,她甚至盘算着给对方布陷阱。
可惜了都被一一识破。
不过她也不气馁,被识破就继续下,乐此不疲。
秦穆见招拆招,却也有些意外她一招接一招。
她下棋的悟性确实高,秦穆并未骗她。
一连下了五六局,两人才停下歇息。
宋浅起身伸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这才惊觉自己肚子饿,自起床后就吃了一块面包。
她进屋将小桌上的面包端出来,给秦穆倒杯热茶当做贿赂。
“夫子介意我再偷吃一块给你的学费吗?”
嘴上这么问,手却快一步已经将面包拿起。
秦穆笑着摇摇头,问她:“今日这口味之前做过?”
宋浅老实点头,并先给他打个预防针,“点心的口味暂且就这么多了,明日可能也是吃过的口味。”
秦穆出乎意料的喜爱甜食,几乎每次她做的点心都在下棋结束后吃完了。
秦穆说:“不必局限于点心,你有其他做法的吃食也可。”
宋浅欣然点头,只要不局限,那还是有挺多吃食的。
秦穆又问:“怎么不让我替你写文案?”
宋浅受宠若惊,道:“夫子替我写文案岂不大材小用。”
“我比较便宜。”
一道菜一个吃食就能买来他的笔墨,别人应该非常乐意。
宋浅却摇摇头,轻声道:“夫子不差这点吃食,不妨将机会留给需要的人。”
秦穆看她,见她说这话时脸上温和恬静。
进门时他对严让是抱有一点敌意的,这来源对方能到宋浅新宅并品尝她的点心。
出于对情敌的防备,他也多留意了对方的样貌和穿着打扮。
对方长相清秀,不如他俊朗。
穿着简朴,未加修饰。
秦穆一眼便能将对方家世猜个七七八八。
直到忍不住询宋浅后,得到了答案,对方不过是她请来写文案的书生。
他才稍稍放松些。
原本也不过是吃味一问,没想到宋浅给他的回答却值得他细细品味。
为官者,皆明白一句话。
食禄者不得与下民争利,受大者不得取小。
意思是享受**俸禄的人,不能与百姓争夺利益;已经得到大利的人,不应再谋取小利。
他不过是吃味一问,却在听闻她轻声作答时,被她所想震住。
她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细,且心地柔软善良。
秦穆轻声笑,心里也因她而更加柔软,“倒是我**了。”
回答他的是美人轻嗔的一眼,“夫子说的玩笑话,我知道的。”
不过一会,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的乌云挡住上空,几声轰隆过后,竟突然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