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望她,那双清透漂亮的眼睛里有惊讶、有怯意,却独独没有厌恶。
路庭宴微微一笑,在苏闪闪还在震惊发愣之余离开了她的唇、松开了扣住她的腰,握着她的手,人却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
他说道:“闪闪,我们是夫妻,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情,不用着急这一时半会。”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基于你内心的意愿,而不是责任与义务。好吗?”
路庭宴的嗓音暗哑,但却掷地有声。
苏闪闪愣怔着回了一句好,直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依然没有从刚才发生的事情里里出来,他不紧不慢的腔调、以及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仿佛镌刻在了她的脑中,不断地放映。
……
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苏闪闪昨晚不出意外地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她强迫路庭宴发生了不纯洁关系,第二天醒来之后将哭得梨花带泪的男人抱在了怀里,安慰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梦境里可以放飞自我,但放到现实,一想到路庭宴那张英气俊朗的脸哭着往她怀里钻,她就不由得恶寒了一下。
她下床走到套间外面,见到了侧躺在沙发上的路庭宴,他修长的双腿蜷缩着,身上就搭着一件外套。
她心里有些复杂,脚步放轻,回身拿过床上的毯子,走过去披在他的身上,见他没醒,又蹲下来看他的脸。
路庭宴长得很俊,五官端正标准,眉峰自然上挑,鼻子高挺,睡着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个**,反而像个模特或者明星。
她伸出手在他的唇间搭了一下,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让她的手轻轻一颤。
她顿了一秒,凑上前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唇。
有些凉,但感觉还不错。
待她若有所思地从路庭宴的唇上离开时,却对上了一双黑色透亮的眼眸。
“……”苏闪闪沉默半晌:“你什么时候醒的?”
“从一开始。”
苏闪闪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路庭宴曾经的身份,顿时有些生气:“那你干嘛装睡。”
“没装睡,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没想到你会吻我。”路庭宴解释道。
苏闪闪轻哼了一声,盘腿坐在旁边的毯子上:“我只是想告诉你,所有事情的前提不仅仅是基于我内心的意愿,也包括你。”
“我不希望你因为责任与义务去满足我的意愿,我也不需要。”
路庭宴眼里闪过一丝流光,倏地笑了,单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舌尖**过嘴唇表面,撬开齿关闯了进去。
试探,纠缠,缠绵,空气中的温度升高,呼吸与唾沫相互交融。
等再次分开时,苏闪闪的嘴唇已经被唾液浸透得明润光亮。
路庭宴认真地回答道:“好。”
……
路庭宴还要在H市停留两天,她从酒店出来后打了个车前往**站。
Vivian一个人拿着三个人的行李,似乎没想到会在**上碰到她。
“知愿呢?”苏闪闪问道。
“昨晚你刚走,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今早给我发了个消息说下午公司见。”Vivian无辜地摊了摊手,带着几分暧昧地看了看她,啧啧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苏闪闪尴尬地哈哈了两声,接过了自己的行李坐到座位上。
林知愿应该是去找连淮安了,昨晚她到酒店后收到了一条她的消息,只是脑子晕得厉害,所以就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