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已经考虑清楚,储君还是应当以社稷为重。如今北境匈奴虎视眈眈,朝堂之学也需要深耕。”
“儿臣只愿追随太傅,精研帝王心术,治国安邦之策,不负父皇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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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本就天资聪颖,太傅曾赞我有明君之资。
要不是为顺从父皇心意,早早娶了顾清凰,沉溺于儿女私情,荒废了学业与朝政。
何至于在她勾结匈奴,引狼入室时,我竟没有半分制衡之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更可恨的是,成婚之后,顾清凰虽远在北疆。
她的母亲顾夫人却常驻在东宫,以教导之名,行监视之实。
她动辄以太子妃母族自居,对我百般挑剔。
“殿下虽贵为储君,但既娶了我顾家女,便理应知道这民间疾苦,不可一味养尊处优!”
于是,寒冬腊月,命我去顾氏宗祠体验民情,长跪诵经。
酷暑三伏,又逼我亲自去京郊皇庄巡视农桑,美其名曰体察下情。
她与镇北侯在京的族人,却终日宴饮游乐,挥霍无度。
我偶尔染上风寒,稍微有些倦怠,她便冷嘲热讽。
“殿下这般娇弱,如何担得起江山之重?莫不是故意推脱,瞧不起我们这些边关武将的家眷?”
如今,苍天有眼,给我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怎么会再浪费时间在这些蛇蝎妇人身上?
见我态度坚决,一心向学,顾清凰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变。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转而向父皇进言:
“陛下!清凰对殿下之心,天地可鉴!且……家父远在边关,旧伤复发,恐时日无多。”
“他毕生所愿,便是亲眼见清凰终身有托。若待清凰守孝期满再议婚嫁,恐误了殿下春秋,亦非家父所愿……”
她声音哽咽,情真意切。
“恳请陛下成全!早日完婚,亦可安边关将士之心,安……家父之心啊!”
她巧妙地将婚事与北疆稳定,镇北侯的遗愿**在一起。
父皇果然动容,沉吟片刻,便温声劝我。
“琰儿,你看清凰何等明事理,处处为你,为社稷着想。莫再任性了。此事,朕看……”
他话还没说完,我心头警铃大作!
父皇的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