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放下手。
太过用力,虎口微微发麻。
她学着沈夫人和沈宝儿大度的模样,微笑道:“宝儿妹妹,我这是在教你,永远不要低估了为人母的护犊子之心。往后,千万别下作到对无辜幼儿下手了。母亲,我先带着礼儿玉儿回去了。”
“啊?啊,哦,好。”沈夫人两眼茫然,失神地回道。
沈妩大步离开了。
沈宝儿两边脸都肿了起来,和猪头一样。
等回过神来后,更是气得想**。
沈宝儿边哭边跺脚:“母亲为何不拦住姐姐,还宝儿一个公道?母亲不疼宝儿了!”
沈夫人眸色复杂,叹道:“今日的事就算了吧,你虽受了伤,可礼儿玉儿也遭了罪。来人,扶小姐回去抹药。”
沈宝儿不敢置信,“母亲,就这么算了?”
沈夫人微恼,语气也严厉了:“你还要如何?今日之后,阿妩肯定不会再让我照顾礼儿玉儿,礼儿玉儿也不会亲近我这个外祖母,你别胡闹了!”
沈宝儿踉跄了两步。
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日确实将沈夫人逼得太紧了。
她从善如流地低头服软:“母亲,我错了,母亲别生气,明日我去向姐姐赔礼道歉。”
沈夫人疲倦地挥了挥手。
沈宝儿闭上嘴,安静地离开了。
客院。
沈妩抓着沈言玉的手腕,往她的手心抹药膏。
抹完药膏,赶紧让霜红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
他们一走,沈妩再也忍不住,眼眸**,泪珠顺着脸颊积聚到下巴,砸到她的手背上。
旁人眼中,她淡然坚韧,似肆意生长的野草。
可她,也有脆弱的时候。
她千算万算,还是没有顾好礼儿玉儿,她自责又心痛。
屋外,响起沈言玉稚嫩的声音,“娘亲~玉儿洗好啦~”
沈妩连忙擦干净眼泪,开门抱起她,“玉儿乖,你先去床上玩一会,娘亲去梳洗。”
“好呀~”
沈砚礼小大人似的说:“娘亲去,我照顾妹妹。”
“嗯!”
第二日,沈夫人原本想带着沈宝儿去给沈老夫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