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转过头看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们是朋友。”我说。
医生拿着化验单走了过来:“谁是林薇薇的家属?”
“我是。”我站了起来。
医生把我拉到一边:“病人怀孕六周了,孕酮偏低,有流产的迹象。”
“而且...她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物,这对胎儿影响很大,你们家属要考虑清楚。”
“另外,我们在给她做检查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有很多旧伤。”
“手腕上有骨裂的痕迹,背上、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挫伤,这不是意外造成的...你们是不是...需要报警?”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
家暴。
手腕上的骨裂...原来那不是普通的伤痕,而是被生生打断过。
我爸,柳文涛,那个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的教授,那个在家里对我慈爱有加的父亲。
背地里竟然是一个会对枕边人施加暴力的禽兽。
我转身一步步走到林薇薇面前。
她也听到了医生的话,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坐在那里。
我蹲下身,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薇薇,告诉我,是不是他?”
“是不是柳文涛?”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再也无法伪装,再也无法强撑,抱着我发出凄厉的哀嚎。
“是他...都是他...”
“他是个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我好想逃,可是我逃不掉...他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们全家的...”
我紧紧地抱着她。
这一刻,我心中再无半分对她的芥蒂,只剩下同为女性的怜悯,和对那个男人滔天的恨意。
柳文涛,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喜欢掌控一切吗?
那我就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一无所有的滋味。
4
医院的VIP病房里,林薇薇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现在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吗?”我平静的说。
沉默了很久,她终于开口。
“半年前,我妈突发心脏病,急需五十万手术费,我把家里所有能卖的都卖了,四处借钱,还是凑不够。”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柳...柳文涛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