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江妄带林雀出了门,在公寓附近找了家餐厅。
她安静地坐下,头发有些乱,眼神空落。
饭刚端上来,她便低头吃起来,几乎是狼吞虎咽。
像真的饿了,也像不愿让自己停下。
江妄靠在椅背上,眼里闪着某种愉悦。
他弯腰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语气温柔:“这样才乖,吃饱点,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嘴角是掩不住的得意。
林雀没回应,继续吃着,像没听见一样。
她的动作顺从,姿态安静,却没有一丝情绪。
她清楚江妄想要什么——一只听话的宠物,一个乖巧的工具,一个能**控的容器。
她的痛苦,她的厌恶,她的崩溃,全都不在江妄关心的范畴。
她现在表现得正好。
他满意了。
江妄笑着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以为她终于妥协了。
可林雀知道,自己一点一点地被掏空了。
那一餐吃下去的,不是食物,是她最后一点尊严。
——
车停在祁家门口。
林雀一言不发,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江妄下车替她打开车门,将几袋补品和打包好的饭菜塞进她怀里,语气温柔而轻松:“别饿着,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他俯下身,手指穿过她的发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后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林雀站着不动,表情空白,既不回避,也不回应。
她像个空壳,接过东西,动作机械,没有迟疑,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江妄离开后,林雀转身走进院子,脚步虚浮,像是在勉强维持身体的协调。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血色,也没有情绪。
院灯还亮着,光线柔白。
她一抬头就看到祁渊站在台阶边。
他靠着栏杆,衬衫袖口挽起,手里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目光低垂,整个人沉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