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驸马成婚一年,未曾圆房。
赴宴归来,他又钻进了书房。
我将暖炉摔进雪堆。
今儿天冷,去寻个干净的少年郎来,给本宫暖床
后来,我食髓知味,决定扶少年郎上位,跟驸马和离。
却见那少年眼神发暗。
摘下面具,缓缓露出一张熟悉面容。
公主,可是对臣昨夜的伺候不满意?
1
今夜除夕,驸马还要编史?
谢懿桉脚步微滞: 年、年后要呈御览。
酒气漫上喉头,我盯着他腰间泛旧的玉佩红绳苦笑,不再说话。
成婚那日。
喜秤挑盖头的下一瞬,他亦是这般以公务为由匆匆离去。
我对着他的画像,枯坐了一夜。
宫宴上喝了不少酒,借酒浇愁愁更愁。
我满心委屈堵在心口,不得解脱。
成婚一年有余,我一直独守空房。
今天这夜太冷,婚床太大,我不想独自守着了。
目送着那抹玄色官服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将鎏金暖炉重重摔进雪堆。
今个儿天冷。
翠玉,去寻个干净的少年郎来,给本宫暖床
2
烛火明灭。
沐浴**完。
我径直走向妆*,自暗格取出一幅画。
画上,赫然是金榜题名那日,谢懿桉骑着高头大马游街时的意气风发之姿。
春风得意马蹄疾,加之男人俊美如俦,触之心动。
京中皆知永清公主善风景画,殊不知本宫更善人物画。
只不过,让我有兴趣去画的人,少之又少。
翠玉看了眼画,早已见怪不怪,又劝我三思: 公主真要找……
我眼也不抬,淡声吩咐。
记得挑个眼睛像他的。
更漏滴到戌时,身后终于传来推门声。
我缓缓收起画,贪恋地看了最后一眼那深邃眉眼。
纵使像,也大抵是形似、神不似。
我悔了。
不该一时冲动的。
正要把人打发走。
抬眼望去,只一眼,却再也移不开眼。
对方一身月白色衣袍光风霁月,大半张脸被面具遮挡,只余下那双格外熟悉的眼眸。
像,真是像极了。
3
不对,有一点不像。
谢懿桉从不会用这种深情款款的眼神看我。
如果我此刻意识清明,会留心嗅到对方身上浅淡熟悉的墨香。
可我今夜太醉了。
喝了太多酒,又陷进这双眼。
成婚已有三百多个日夜,我所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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