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草药就一溜烟的进了房间。
叶片卷着纸张,恭恭敬敬的递给陈曲。
陈曲并没有接过那张纸,而是端详着这株草药。
嗯?
居然是金银花?
也够顽强的,居然还活着。
金银花也可以扦插,陈曲拿过那张纸,收回灌入金银花的异能。
刚刚还抖擞的金银花一下子就恹恹的,叶片都卷缩起来,显得干巴。
金银花可以扦插,陈曲将恹恹的金银花扦插在三角梅旁边。
原本就是藤蔓的金银花枝条被陈曲缠绕在三角梅的枝桠上。
留了两叶片做点缀,跟三角梅的两叶片相互呼应。
陈曲指间一点点绿,很浅很浅,几乎看不到。
轻轻点了点那缠绕在一起的三角梅和金银花。
恹恹的金银花叶片一下子就抖擞了,三角梅也不甘示弱。
陈曲打开纸张,看到上面的内容,还有图案。
内容讲的是平湖欧家的鼎盛时期到现在的潦倒衰败,图案画的是平湖欧家的宅子园林。
什么意思?
陈曲没看明白。
大意了,陈曲拍了拍脑门,她没想到自己会破解不了。
要不,把东西还回去?知道是怎么个事之后再截胡?
刚种下的金银花被陈曲拔了出来。
拍了拍金银花仅剩的两片叶子,灌入异能。
金银花卷起陈曲手中的纸张,被陈曲操控着又爬窗户回到了隔壁。
把纸张放回原位,自己也乖乖的躺回那一捆草药中。
柳敏絮再一次惊醒,她捂着胸口有一些不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确认贴身放着的东西还在,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给自己倒了水,连喝两杯才平复下心中的不安。
早上五点多,赶上车。
车是烧煤的,这早班车人并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