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有事?
他意识到什么,松开了手。
你……不去书店了吗?快关门了。
明明只差不到一百米,就会走进那坏了灯的巷子。
他的结巴听起来也好了很多。
看来上一世我陪着他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
我慢慢笑: 不去。我爸妈给我准备了一对一家教老师,准备了精炼押题,都是新的针对性训练,我为什么要去一个破烂的二手书店浪费时间?
沈幸同一瞬怔住。
我转身,毫不犹豫往前走进车流涌动的大街,走向路灯灯光照亮的地方。
不远处,是薛玥一闪而过的身影。
该相遇的总会相遇,这一世,如你所愿,我会把你的朱砂痣还给你。
4
我回到家,我爸还在书房开视频会,浑然未察。
我妈一看到我白着脸回来,心疼端出一份份夜宵。
马上就要**了,还绷这么紧?我说今天还补什么课,适当放松放松有助于激发身体潜力。
这一整套碗碟是我妈亲自烧出来的得意之作,还照着给我结婚单独备了一套一样的。
但在我要和沈幸同结婚,一向疼爱我近乎溺爱的妈妈却翻了脸。
她决计不同意宝贝女儿嫁给一个有五个姐姐的男人。
不是负担不负担有没有社保和钱的问题,是观念问题他不同?他哪里不同?他是既得利益者他习惯了女人的牺牲,他体谅不了你等你结婚你就知道,一个没有共情能人的男人多么恶毒
后来,他们以要捐献财产和我断绝关系为威胁。
我越挫越勇,固执一如遗传。
我妈在我离家那天,咬牙一个个摔了那套她的心血嫁妆。
那哪是瓷器,那是妈妈碎掉的心。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我和沈幸同的二十年婚姻。
该如何向外人道呢。
我一次次靠着那内疚靠着他阴天就剧烈疼痛的腿告诉自己,他是爱我的。
他曾经是爱我的。
是我欠他的。
如今再看到这套瓷器,喝着温热的汤,我忽然眼泪一下滚落了下来。
我欠的人啊,是在这里啊。
我妈一看我流泪立刻慌了。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没关系呀,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尽力考就是了,大不了你跟着妈妈学烧瓷呀。
我抹了抹眼泪。
妈,还有一个多月,我想请假在家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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