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一红,不过这件睡衣宽松,应该没什么问题。
苏娆却“咦”了一声。她的目光直直落在衣柜里那条紫色纱裙上。
“小疏月,你怎么会有这条裙子?”她把那条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条裙子我也有。是我大学毕业那一年,景明特意托人在巴黎买的,是Chanel当年春季的限量款,没有几件的。”
林疏月瞬间明白了沈砚知别墅里那间房间的女主人是谁。
原来如此,那居然是***苏娆的房间?
她居然误会那是他**的房间。
她瞬间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刚要解释,却听苏娆又“咦”了一声。
“怎么还撕破了?”
她不好意思开口了。
苏娆看了看她的表情,又看了看裙子下摆处的裂口,心里明白了几分。
她不再追问,把那条裙子挂回衣柜,接过了林疏月手里的睡衣。
“睡吧,疏月。”
林疏月关了灯,和苏娆在同一张床上躺下来。
她从来没有和年长的女性一起睡过。
她没有妈妈搂着她睡觉的记忆。
此刻苏娆身上的香味淡淡地萦绕在她鼻尖,让她觉得安心。
“小疏月,”黑暗中,苏娆突然唤她,“你喜欢阿砚吗?”
林疏月侧身对着苏娆,整个后背都僵住了,心脏砰砰狂跳。
但她仍假装睡着了,均匀地呼**。
却听苏娆轻轻笑了一声:“我们阿砚真的…很喜欢你呢。”
林疏月的呼吸紊乱了几分。
“因为你,他居然肯开始喝药了。”苏娆继续轻声说,声音在黑暗的卧室里回荡,像是有种奇异的魔力,让林疏月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我还记得他十岁那年,那时候裴伯母刚去世,他整夜整夜做噩梦,怎么都睡不好。”
“沈伯伯,也就是砚知的父亲,在裴伯母过世后,就和她病重时的私人医生在一起了。”
林疏月攥紧了床单,她想起了那天别墅里的那个优雅的女声,宋雅琴。
“阿砚觉得是宋阿姨延误了裴伯母的治疗,而沈伯伯在裴伯母病重时背叛了裴伯母,和宋阿姨在一起。”
林疏月想起了沈砚知母亲写的那首充满了相思闺怨的词。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讨厌看医生,讨厌喝药。”
“从小生了病都是硬扛,连年失眠,他也不肯治。”
“因为沈伯伯和宋阿姨的事,我觉得他对男女之情也彻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