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想到她或许会向上天祈求作为姐姐的我去拯救她,我就心如刀绞。
她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着急又虚弱,她想提醒我什么,却怎么也没料到我出了意外。
她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才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呢?
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巨大的恨意随着心头的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可江栩没有停下刻薄的嘲讽。
“哦对了,我忘了,当初要不是像个**一样勾引我,让我失去防备藏起手**电话给她,她又怎么会被车撞成植物人?”
他露出**的笑,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来看她吗?”
他一脚踢在我的膝弯,我嗵一声跪在地上。
“你欠她的,温锦岁,我要你跪着磕头,祈求温锦时醒过来。”
说着,我的头被他按下去,重重磕在地上。
本就晕眩的脑袋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可头皮传来的疼痛又让我不得不清醒过来。
然而江栩准备再一次将我的头按下去时,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6.
门口站着一个散漫的男人,嘴角噙着笑意。
“我说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果然是来这儿了。”
“就是没想到,你玩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