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大公子今日骂我也好,打我也罢,反正一定要吃饭。
卢宴端看向我。
这次,他没有再打翻瓷碗,而是对我露出一道惨然的笑。
吃饭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好起来吗?
当然。
我毫不犹豫道。
反倒叫他愕然。
一定能好的,大公子一定能好。
他直直地看过来,我也大胆地回望着他。
这几日我去找了爹爹营中的大夫,请教他**的法子。
我同卢宴端说,军中将士们受过许多严重的伤。
有的人也曾如他一般,连剑也拿不动。
可经过那大夫的诊治,现在都好起来了。
我学会后,就天天给大公子**,等公子好起来,就能写得好字了。
我迫切向他表明决心,不曾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只觉得卢宴端的目光愈发讳莫如深。
你不必做这些多余的事,真是愚蠢至极。
他冷冷道。
虽是这么说,那天,他却喝完了整整两碗肉粥。
5
我的说辞打动了卢宴端。
他竟愿意配合我每日**。
整整一个春,我都秉着烛光帮他推按。
末了看他睡下,又对着月光祈祷,希望他的手能尽快好起来。
许是我足够虔诚,入夏后,卢宴端的手好了许多。
近来练字,虽仍不比从前,模样却已有了分,握起拳来也十分有力。
然而,他依旧不高兴。
我应该能猜出几分缘由。
可能是卢家祖母生病,有人说大公子冲撞了祖母,让我们搬到私邸居住。
可能是天气变热,他背上的伤时常恶化,难看又难闻,连他自己也受不住。
又或许,是他听说了周大姑娘定亲的消息。
这日,院中又传来一阵嘈杂。
我到时,听下人们聚在一起,抱怨连连。
卢宴端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待人宽厚的端方公子了。
他如今敏感多疑,阴晴不定。
起初,下人们还心怀旧日之恩,自甘不离不弃。
但领教了他的刻薄后,也渐渐对其敬而远之。
大公子换药了吗?
我上前询问。
其中一人委屈又羞愤,答道:
夫人,正是没换成呢……
方才小的想药味刺鼻难闻,便递给大公子一方帕子,谁承想大公子误会了,说小的嫌弃他。
可我怎敢呢……
我会意点头,接过他手中的托盘,走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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