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反扣住双手按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他的领带垂落在我胸前,银质袖扣抵住我的肩膀,寒意顺着脊椎蔓延。
谢砚辞低头凝视着我,瞳孔里跳动着危险的火苗,突然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敢咬我吗?”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微张的嘴唇,“就像上次那样,用你带着血腥味的吻告诉我,你有多讨厌我。”
他的唇突然压下来,这次却没有了掠夺的粗暴,而是轻轻**我的下唇,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困兽。
我浑身僵硬,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记忆里被他撕碎的防线、后巷的铁锈味、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拥抱,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
当他的舌尖探入时,我尝到了咸涩的雨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角滑落的泪水。
谢砚辞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却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得更近,校服布料被雨水浸透,贴在皮肤上,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我慌乱的节奏逐渐重合。
风卷着雨丝打在脸上,生疼,可他的吻却温柔得可怕,像是要将我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和隐秘的渴望都一一抚平。
“为什么……”我喘息着,在他唇离开的间隙艰难开口,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雨声吞没,“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谢砚辞的睫毛上凝着水珠,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抖落在我肩头,像细碎的星光坠落。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泛红的唇瓣,指腹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谢砚辞的声音混着雨声,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将我搂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晏栖梧,从现在开始,我不会逼你了,我要离开了。”
沉默开始在我们之间蔓延,谁也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我先开口了。
“嗯”这个字出口的瞬间,喉咙像是被玻璃瓶的碎片刮过。
我盯着谢砚辞肩头洇开的雨痕,看着那片深色水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突然觉得连空气都变得锋利。
他松开我的瞬间,校服上残留的雪松气息被风雨卷走,就像从未存在过。
“送我回家吧。”
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或者说是预想到了,我和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们之间没有关系……除了这些天越轨的生事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