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刻着所有绘灵师的名字,第十九代后面,正是“沈星枢”。
“爸爸看!”
星枢突然开口,奶声里带着不属于婴儿的沙哑。
沈砚惊恐地发现,孩子的乳牙已变成狼毫笔尖形状,指缝间渗出的墨汁正在空中勾勒《百鬼夜行图》,而卷末的鬼王,竟长着与他相同的面容。
母亲的魂魄突然扑向造灵笔,半透明的身体被笔尖划破:“砚儿,用断笔玉坠!
那是初代绘灵师仅存的良心——”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当年我们以为毁了断笔就能结束,却不知道,真正的诅咒,是刻在双子血脉里的造灵术……”许明玑的道剑突然崩裂,他盯着**上的狼毫,突然笑了:“原来如此,墨隐阁根本不是要养鬼王,而是要让每代双子都成为活的造灵笔,这样就能用生生世世的血,画出永生不灭的画灵……”青铜面具女人已经逼近,蛊盆里的尸油即将浸到星枢的襁褓。
沈砚摸向口袋里的断笔玉坠,突然想起阮湄临终前的话:“用**代替画笔”。
他咬破舌尖,用血在星枢的胎记上刺下第一针——不是平安符,而是母亲当年没画完的镇魂纹。
剧痛中,星枢发出尖啸,指骨上的咒文竟开始剥落。
沈砚看见,每片剥落的咒文里都藏着记忆碎片:父亲在火海里将他推给许玄玑,阮湄在南洋被剜去指骨时咬碎的玉坠,母亲在鬼王图里日复一日地画着平安符。
“还给我们……”万千怨灵的鬼手突然转向青铜面具女人,“你偷了我们的指骨!”
女人的青铜面具应声而碎,露出底下爬满墨纹的脸——正是七年前墨隐阁灭门案中“死去”的管家。
她的腕间,十九根指骨正在相互吞噬,最终凝成一根滴着血的狼毫:“没有造灵笔,巫毒教怎么能掌控画界?
你们双子的血,天生就该用来——”话未说完,造灵笔突然断裂。
沈砚怀里的星枢打了个喷嚏,后颈的胎记竟变成了普通的青色印记,而他攥着的阮湄指骨,不知何时变成了母亲的断笔玉坠。
地宫开始崩塌,墨墙退去,露出石壁上的新刻字:“第二十代毁笔,第十九代承咒,此后绘灵师,一针一世界”。
沈砚终于明白,所谓的诅咒破解,从来不是消灭画灵,而是让绘灵师不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