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喑哑:“鸢鸢,我不能没有你……”我笑着摸他的头发,眼泪却先到达:“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好睡觉,明天我想吃栗子蛋糕。”
陆铮澜轻吻我瘦削的脸颊,轻声:“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铮澜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的病情竟然稳定下来,疼痛虽然没有减少,但精神和情绪都好了许多,甚至有时候能自己去花园里晒太阳。
转眼竟然捱到了除夕。
年夜饭陆铮澜做得很丰盛,全是我爱吃的菜,虽然我已经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鸢鸢,新年快乐!”
陆铮澜俯身将我抱进怀里,在我腿上的薄毯里塞进一个红包。
他亲亲我的唇角,低了声音:“还要健康起来。”
我笑着偏头,在窗外绚烂的烟火掩映中轻声许愿:“陆铮澜,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他无声埋头在我颈侧,哑声:“我不要什么长命百岁,我只要你好起来。”
肩膀泪意湿热,我心中弥漫开的痛意比骨转移的疼痛更为强烈。
“陆铮澜快看,好漂亮的烟花啊!”
绚丽的彩色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几秒时间就燃尽了一生,像我。
元宵节那天太阳很好,陆铮澜抱着我晒了很久的太阳。
晚上熟悉的疼痛汹涌而至,我呕出的血几乎要将暗色的床单打湿,我趴伏在床上,身下的血顺着腿沾染了我的睡裙。
陆铮澜的脸色几乎灰败,没有一丝活人气的模样,抱起我的手抖得厉害。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听着门外医生对陆铮澜说的话——“……后期就没办法了,多功能器官衰竭,骨转移导致内脏转移,病人非常痛苦的。
流产了对病人来说反倒负担没有那么重了……”我安静地闭上眼睛,划过耳际的眼泪冰凉得像这个冬天。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闻着像死亡的气息,让我恐慌,我央求陆铮澜带我回了家。
家里其实也被陆铮澜装了一所医疗监护室,他总是很害怕。
我们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度过,拥抱,接吻,听音乐,看书——当然,我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看一本书,所以是陆铮澜读给我听。
我又撑过了春天。
五月时,院子里的蔷薇开了,盛放得温柔又热烈,一如我们当年初见。
我少见得起了打扮的心思,穿了最喜欢的裙子,虽然有些空荡荡的,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