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的手法比他还准,暗影卫跟着你,本王放心。”
林晚音握紧令牌,狼首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这是萧承煜第一次将核心力量交给她,意味着他对她的信任,已超越了盟友的范畴。
“谢了。”
她将令牌收入袖中,“不过我要先回侯府一趟。
昨日收到消息,王氏和林若雪被关在柴房,我怕她们撑不到太子**。”
萧承煜挑眉:“你竟还留着她们的性命?”
“自然是有用。”
她摸出宸妃的命魂铃,“太子虽废,但***余孽仍在,我要让王氏亲自指认,哪些大臣收了她的好处。”
他忽然伸手替她整理帷帽,指尖掠过她唇畔:“本王发现,你比本王想象中还要狠辣。”
“彼此彼此。”
林晚音避开他的目光,却在转身时,看见他耳后新添的伤痕——那是昨夜与三皇子刺客交手时留下的。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金疮药,“记得涂药,别留疤。”
萧承煜一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轻笑出声。
墨影从房梁跃下,眼中带着疑惑:“主子,为何将暗影卫交给她?
万一她……她若想反,早就反了。”
萧承煜盯着桌上的蜜糕,“况且,她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与本王契**生契的人,除了她,本王谁也不信。”
侯府柴房内,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林若雪蜷缩在墙角,脖子上的指痕已化脓,而王氏则被铁链锁住,眼神涣散,显然中了“牵机散”。
“母亲,妹妹,别来无恙啊。”
林晚音摇了摇命魂铃,清脆的铃声中带着一丝诡*,王氏猛然抬头,眼中闪过惊恐。
“你……你怎么来了?”
王氏挣扎着起身,铁链哗哗作响,“你不是该在宫里享清福吗?”
“享清福?”
林晚音蹲下,指尖捏住王氏的下巴,“我怎么能忘了,母亲当年是如何害死我生母的?
还有你,”她转头看向林若雪,“用‘牵机散’控制我,好玩吗?”
林若雪浑身发抖,忽然尖叫道:“是太子!
都是太子让我做的!
他说只要我听话,就杀了你!”
“哦?”
林晚音摇了摇铃铛,王氏忽然剧烈抽搐,“那你可知,太子已经被废了?
而你亲爱的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宗人府里,连饭都吃不上。”
“不可能!”
王氏瞪大双眼,“太子那么聪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