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但这次,我没躲。
我盯着她发红的眼尾,突然想起**眼刚觉醒时,我总看见她靠近顾砚时,颈侧有**灰紫色的纹路——原来那不是错觉。
咖啡馆安静下来,轻柔的**音乐声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顾砚的手掌还护在我后颈,温度透过毛衣渗进来,那温暖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阵悸动。
“疼吗?”
他低头看我手腕,那里已经肿起几道红痕,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摇头,反手握住他指尖,他指尖的薄茧摩挲着我的手心,带来一种别样的触感。
他的手比我凉,可能在外面站久了,那丝丝凉意顺着指尖传递过来。
“刚才你拧她手腕的动作……”我突然笑了,“像不像三年前你教我防身术?”
他喉结动了动,指腹轻轻蹭过我手腕的红印,那轻柔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阵**,“那时候你总说,学这些没用,顾总会保护我。”
我鼻尖突然发酸,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暴雨夜,我在便利店等他三个小时,昏暗的灯光下,我一次次望向门口,满心期待他的身影出现。
收到那条短信时,也是这样的酸,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了失望。
可现在,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过来,真实得像心跳,那有节奏的跳动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心意。
“顾砚,”我抬头看他,“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蹲下来和我平视,西装裤管沾了点雨水,那湿漉漉的痕迹显得有些狼狈。
“三年前苏棠说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我去医院查过,她根本没怀孕。”
他握住我另一只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但我当时太自信,觉得清者自清。
公司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无数的文件等着我去处理,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
我想着等处理完公司危机再跟你解释。
可等我处理完……”他声音低下去,“你已经搬离了我们合租的公寓。”
我抽出手,从包里摸出防窥墨镜戴上。
透过镜片,他颈侧的纹路清晰得像团火——是我最熟悉的玫红色,从锁骨一路蔓到耳后,那鲜艳的颜色仿佛在燃烧着他的热情。
“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他声音发颤,那微微颤抖的声音里满是不安。
我摘了墨镜,把脸埋进他肩窝,能感觉到他肩膀的坚实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