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有能力去另一家青楼救人?
见我犹豫,小桃急切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她另一只手做了那个奇怪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圆形,其他三指伸直。
“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
小桃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地面,然后再次做出手势。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窗外是明月楼的后院,月光下能看到一口井。
“井?”
我小声猜测。
小桃用力点头,然后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在我手心写:“不能说。
有人来了。”
果然,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吹灭油灯,躲到门后。
脚步声经过门口,渐渐远去。
等确定安全后,我重新点亮灯。
小桃摇摇头,示意我该走了。
她最后写了一句:“小心周账房。
他不是朋友。”
回到厢房,我辗转难眠。
小桃的暗示很明显,那口井有问题。
但具体是什么?
逃生通道?
藏匿处?
还是……我想起她妹妹,突然有了个可怕的猜想,埋尸处?
第二天一早,翠儿送来丰盛的早餐,白粥、小菜,甚至还有一碟**子。
看来王妈妈确实打算“好好养我”。
“王妈妈说了,今天你不用训练,”翠儿一边帮我梳头一边说,“但下午要去见周账房学记账。”
“记账?
为什么?”
我惊讶地问。
翠儿撇撇嘴:“谁知道呢?
可能是赵员外喜欢识字的姑娘吧。”
这个安排让我警觉起来。
周账房……小桃警告我要小心他,但他似乎又与王妈妈有矛盾。
去见他说不定能打探到些有用的信息。
下午,翠儿带我来到一间位于主楼侧翼的小屋。
屋里摆满了账册,空气中弥漫着墨和纸的气味。
周账房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正在核对账目。
“来了?”
他头也不抬地说,“坐吧。”
翠儿把我送到就离开了。
我坐在周账房对面的椅子上,局促不安。
他继续埋头算账,好像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阳光从窗棂间斜**来,照在他花白的鬓角上。
终于,他合上账本,抬头看我:“听说你识字?”
“一点点。”
我谨慎地回答。
“写几个字我看看。”
他推过一张纸和毛笔。
我接过笔,想了想,写下“明月几时有”四个字。
在现代我好歹练过一段时间毛笔字,虽然不算好,但基本工整。
周账房拿起纸看了看,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