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活爹啊,我这个小房子迟早有一天能让你给拆了!”
3 年火烧尽他们来时还有四天就过年了,村子里的小孩流行在这个时候放火柴炮。
我这个弟弟自然也是熊的没边了,他管村里几个小孩要了几根,在爷爷存放废纸的地方放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
在房子失火时,夫妻二人还在卧室睡觉,浓烟并没有及时将他们呛醒。
我跟爷爷从镇子上赶集回来,老远就看见天上浓烟滚滚,心里盘算着谁家房子要上天了。
王婶的闺女迎面跑过来,边跑边喊:“孙爷爷,你们家走水了!”
…………等到火情控制住后,我看到一个跟野猪似的小孩走出来:“爷爷我错了……”后来**来划定责任时,爸爸负百分之九十的责任,而爷爷听从消防的建议,灭火器是有储备的,但夫妻二人睡得太死,有失监管之责,这才酿成大祸。
整个房屋全黑了。
爷爷坐在路边一言不发。
我拿着手里的风车,在想以后住在哪。
爸爸他们走了,具体去了哪,我也无心过问。
这个年是在王婶家度过的。
今年的春节格外的开心,小小的屋子,装的都是我喜欢的人,桌上的菜多到我每一道只能吃几口,生怕有漏吃的。
吃饭后,王婶拉着姐姐和我一起看烟火,爷爷独自坐在沙发上,我回头看了一眼,小老头在led灯照射下也没有白到哪去。
“爷爷,你来和我们一起吧。”
“等潘长江。”
万家灯火,庇护在烟花下,人们期盼着新年。
王婶搂着我,我突然想起我尚未谋面的妈妈,“讲讲呗,我妈妈。”。
砰——砰——砰——王婶对着姐姐说:“你看平平漂不漂亮?”
姐姐说不仅漂亮,活像个小公主一样。
“婉儿比她还要漂亮”,只开口一句,王婶的眼里便像融了几朵雪花似的。
王婶比我妈妈大了十二岁,两人是忘年交。
据她所说,从没见过我妈妈这样美的人,她的声音像风铃一般。
倒也是个苦命的人,爸爸在婉儿出生前抗震牺牲了,妈妈独自生下婉儿,养到了婉儿十岁的时候。
婉儿真的争气,我第一次见她是在田野地上,瘦瘦的一个小孩坐在田埂上,借着未熄的天背着书。
那时她十四岁,我二十六。
后来婉儿考出去了。
一年婉儿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