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本:“田小姐,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时间恢复。你确定不再做催眠治疗了吗?”我摩挲着钥匙扣上褪色的小熊,摇了摇头。新立的墓碑前摆着两杯奶茶,一杯全糖去冰,一杯无糖加椰果。“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我戳着早已凉透的奶茶,“当年回家之后为什么突然又自己跑回那个镇子?”风掠过墓园新栽的松柏,一片嫩叶飘落在墓碑照片上。二十岁的林静在玻璃后面永恒地笑着,酒窝盛满四月温柔的阳光。远处传来纸钱燃烧的焦糊味,恍惚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