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星和虎根年龄都不大,一个十五,一个十六,在侯府也没什么差事,因此两人吃了早饭,抹了嘴,就不见了人影,好几天了也没有人察觉。
这天,甘成驾着车经过鲜鱼巷时,看到虎星和虎根两个人在这里东转西逛,这里看看,那里问问,也没见他们买一样东西,觉得奇怪。
他驾车经过两人旁边时,虎根正在问金花菜多少钱一斤,不知卖菜的说了句什么,虎根与虎星对视了一眼,又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
甘成干脆叫住两人,“虎根、虎星,你俩小子跑到这来干什么?”
两人扭头看到是他,皆是一愣,“我们问......”虎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虎根打断,“甘大伯呀,我们来帮大少奶奶买东西。”
甘成看着他俩两手空空,“买什么呢,要不我等你们一会,你们买完了,我帮你们拉回去。”
“多谢甘大伯了,就是帮大少奶奶买两个小玩意,我们俩随手提着就拿回去了,不麻烦甘大伯了。”
虎根明显是在推辞,甘成想着他俩是大少***陪嫁,可能是大少奶奶要他们出来买点私品,也就没再过问,和他们闲话了两句就驾着车走了。
走出去很远,想起前两天听门房上说,虎根和虎星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还有人看到他们在城隍庙瞎逛,那人说起来的时候,还很羡慕,说不愧是大少***人,什么也不干,天天还能出去逛着玩。
甘成觉得不对劲,回去就把在鲜鱼巷看到虎根和虎星的事对老婆说了。
甘成家的听了,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两个十几岁的小子,刚随着大少奶奶过来,又没捞着什么事,哪能天天窝在府里不动,偷着出去转转也正常。”
“可是也不能天天往外跑呀,前几天听说还往城隍庙跑,那可不近。”甘成下意识反驳。
甘成家的手里活着面,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你呀,就是瞎操心,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大少奶奶让他们出去买点东西,他们可不得打着大少***旗号,可劲地逛了,这有什么不对,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甘成被老婆一通说,也觉得自己想多了,拎起斧头劈柴去了。
......
蓝若溪不知道虎根和虎星在外面各个市场上转的事情已经被人注意上了,她把两人打听出来的蔬菜价格与账本子上的价格对照一下,大吃一惊。
她只算了近一个月的菜疏、果肉等,竟然差了有八十多两银子,这让她暗暗吃惊,隔天她又让两人去打听布匹、首饰、瓷器等物品价格。
虎根和虎星的动作很快,没几天就打听的七七八八,蓝若溪又对着账本子算了一下,差额竟然比菜疏、果肉的还多,心就往下沉。
合上账本子想了想,可能是她和陆竑舟成亲,需要采买的东西多了,她们经手的银钱也多了,就起了贪念。
可是这种想法并不能说服她自己,心里大致有了个计较,索性也不再看账本子了,叫拒霜收拾了书房,自己出去了。
碧竹和碧琴正在换床单、枕套,看到蓝若溪进来,“少奶奶,换浅水绿的这套吧?”
蓝若溪看着碧琴手里的拿着的罗绸床单,浅浅淡淡的,看着是很清爽舒服,但是她不喜欢,“等天热再换这个,还铺大红的吧。”
碧竹明显一愣,蓝若溪也没多解释,“那边箱子里有一套番布绫纹的床单、被单,铺那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