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的公寓,墙上贴满我发在朋友圈的**,连我戴着牙套的丑照都被剪成心形贴在床头。
“你在干嘛?”
顾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他头发滴着水,浴巾松松垮在腰间,露出左胸上方的纹身——是片小梨涡,周围缠着藤蔓,藤蔓末端刻着我的生日。
我伸手触碰,他突然抓住我手腕,瞳孔骤缩:“别看……”声音发颤,像藏着什么秘密。
系统疯狂震动:“解锁‘十年执念’隐藏剧情!
顾沉22岁时在胸口纹了你的梨涡,因为‘想把最喜欢的人贴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我抬头,看见他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血,水珠顺着喉结滚进浴巾,在纹身周围晕开细小的涟漪。
“疼吗?”
我轻轻**纹身边缘,他突然转身,从衣柜里扯出件衬衫套上,动作慌乱得像被抓包的小孩:“还好……就打麻药时有点酸。”
可我知道,以他的怕疼程度,敢纹身肯定是下了死决心,就像他当年敢为我跳进水池,哪怕知道会失聪。
周末陪他去医院复查耳朵,诊室里飘着消毒水味。
医生掀开他左耳的纱布,我看见耳后有道两厘米长的疤痕,比记忆中更深:“顾先生的耳神经损伤不可逆,以后尽量避免噪音环境。”
顾沉笑着点头,却在医生转身时对我比口型:“别担心,我右耳听得见你说‘喜欢我’。”
回家路上,他突然把车停在便利店前:“等我。”
回来时抱着堆零食,全是我爱吃的:“医生说你最近压力大,要多吃甜食。”
包装袋上贴着便利贴,是他的字:“小梨涡甜食补给站,站长顾沉全天候营业。”
我咬着草莓大福,奶油沾在嘴角,他习惯性地伸手来擦,却在指尖碰到我皮肤时猛地缩回。
“顾沉?”
我抓住他发抖的手,发现他额角全是冷汗,衬衫被冷汗浸透:“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他闭着眼深呼吸,声音带着颤:“梨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怕自己失控。”
突然想起系统提过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原来他每次和我肢体接触,都要拼命克制当年没能保护好我的愧疚。
深夜,我翻出他的日记本,最新一页写着:“今天梨梨靠在我肩上睡觉,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阴影,像只停在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