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喜。
看来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好转了。
无论出于什么考虑,这对我来说都是好事——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殉葬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问我。
“苏锦瑟。”
“苏家的女儿?”
他的眉头微蹙,“我记得赐婚的是苏家嫡女苏瑾萱。”
我心里一紧。
原来他知道赐婚的对象,这下该如何解释?
“回王府,家父认为嫡姐体弱,不适合嫁入王府,便让臣妾代替姐姐前来。”
我强作镇定,半真半假地回答。
“代嫁?”
靖安王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苏大人倒是打了个好算盘。”
我心中发寒。
他看透了一切,却没有直接点破。
这比直接呵斥更加可怕。
“来人!”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
顿时,几个侍卫和管家匆匆进入寝殿,看到清醒的王爷,个个惊喜不已。
“王爷!
您醒了!
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管家激动地跪下。
“传本王口谕,”靖安王声音虽然还很虚弱,但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今日洞房,任何人不得打扰。
任何人,包括太子在内,若问起本王病情,就说一切如常。”
“是!”
管家领命退下,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寝殿中又只剩下我和靖安王两人。
“现在,告诉我实话,”他的目光锁定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咬了咬唇。
继续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但也不能全盘托出。
“王爷中的并非寻常之毒,而是一种奇毒,需要以特殊方法**。”
我斟酌着词句,“臣妾碰巧懂得一些奇术,可暂时缓解王爷的症状。”
“奇术?”
他眯起眼睛,“是巫蛊之术吗?”
“不!”
我赶紧否认,“巫蛊害人,臣妾所用乃是救人之术。”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我话语的真实性。
“你既能缓解我的症状,想必也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
我不敢贸然回答。
鸾怨匣只告诉我可以用怨念化解毒性,但具体是什么毒,我一无所知。
正当我踌躇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王爷醒了?
让我们进去看看!”
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
管家的声音随即传来:“太子妃娘娘,王爷刚刚清醒,需要静养,不便见客。”
“谁是客?
本宫是他嫂子!”
那女生不依不饶。
靖安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是太子妃和赵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