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刹那,眼睫似蝶翼轻颤,阳光撒下,落在他白玉般的脸颊上,竟比枝头熟透的杏子还要**三分。
那一刻,心跳如擂鼓,自此往后,我的目光再难从他身上移开。
后来,我总借着各种理由去见他。
哥哥都看出了我的心思,哥哥说:“如意喜欢便好,哥哥会为你挣个配得上他的身份。”
那时的我怎会料到,这一眼心动竟成了最锋利的刀。
当刀穿透哥哥胸膛的瞬间,我才明白,爱上他的代价竟是至亲之人的命。
——被火焰吞噬的那一刻,我以为我解脱了。
可我没死。
醒来时,我见到了哥哥。
他瘦的不**形,身上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哥哥,疼吗?”
我问他。
他摇了摇头。
怎么会不疼呢。
我抱着他嚎啕大哭,心里满是愧疚,我对不起哥哥。
要不是为了我,哥哥也不会落到满身是伤的下场。
好在太后念在救命之恩的份上,网开一面,给我们留了活命的机会。
我们连夜逃离京城,回到了故乡。
故乡到处都是熟悉的炊烟味,树上的杏花也开得热热闹闹。
爹娘站在院门口,娘一见到我,手里的簸箕“咣当”掉在地上。
“如意!”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眼泪落在我肩上,“你这傻孩子,你这傻孩子!”
爹爹站在一旁,眼眶发红,半晌才哑着嗓子道:“回来就好。”
——哥哥在屋后辟了块空地,我没事就种种菜,养养花。
有时我会跟着娘学腌咸菜、缝衣裳。
哥哥则同父亲进山打猎,回来时总会给我带些野果子,运气好还能吃上山鸡。
傍晚,我们一家围坐在院子里吃饭,爹爹讲些乡野趣事,娘笑着骂他胡说八道。
这样的日子,恍如隔世。
我们谁都没有提过京城,也没人提过苏时墨,京城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
梦醒了,也就消失了。
这样也好,每天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不用成天提心吊胆,也不用防备别人的算计。
这才是我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