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她阻止得了的。
傅霜眨眨眼,又问
“你看我跳舞了?”
“嗯。”
得到肯定的回复,傅霜薄如蝉翼的长睫轻轻颤动二下,染着微**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小半,来了兴致似的继续追问
“好看吗?”
问完,还高兴地转了个圈,长长的袖子随风浮动,香气四溢。
京漾喉结轻微滚动。
壁灯透出的光线照着她的脸,白里透红,活色生香,比在舞台上远远那一望更要叫人惊艳。
此时此刻,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轻纱衫裙。
束腰拢胸,极衬身段。
他低头,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虎口上那道印记已浅的痕迹,冷白皮肤下清晰可见的血线青筋。
他撒谎了,薄唇吐出没什么温度的话来。
“没看仔细。”
傅霜没听到想听的答案,眉眼耷拉了下来,软趴趴的语气里难掩失落。
“哦。”
但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她此刻轻松了不少,心情好了,眉眼间勾着的笑意浅浅淡淡的,没拒绝他要带她吃夜宵的请求。
毕竟上一次吃的的淮扬菜味道还不错。
她暗暗想念过两次,还动过自己去偷吃的念头,但最后都因为没记住路和没记住店名而放弃。
回了休息室,黎映雪正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霜霜,你终于回来了。”
傅霜动作迅速地换了衣服卸了妆,扫视屋内一圈,倏然发觉少了些人影,忍不住问,
“她们走了吗?”
黎映雪不知道她问谁,只回答了自己知道的,
“王老师和芯芮先走了,说是有个饭局啥的,不懂。”
她听了,眨眨眼,没想那么多。
捯饬好自己后,在沙发边蹲下,莹白的指尖戳戳黎映雪的手背,吐息滚烫,眼尾沁红,
“阿梨,你自己回去吧,我…我要去吃饭。”
“喔~~”
黎映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点头
“明白了,今晚要给你留门吗?”
“当…当然!”
—
周末的门禁时间是十一点半。
但外来的车不能再进校。
从门口到宿舍楼大概两三公里的距离。
他非要送她,傅霜拗不过,便答应了。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一前一后,她走得很快,像是要刻意甩掉身后的人。
京漾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幽幽盯着那抹气鼓鼓的身影,唇角微微上扬。
到最后,傅霜累得气喘吁吁的,朝身后的男人摆摆手,心底生了无端的恼怒。
“不跟你玩了。”
她怎么跑也甩不掉这个男人。
京漾勾唇,半阖下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弥散的烟雾里。
她大概是没能喝到冰饮的缘故,满脸都写着不痛快,脸蛋染出粉黛气色,语气不悦,
“你为什么现在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管?”
喝个冰饮都不许,又不是喝酒。
京漾咬着烟,慢悠悠地掀眸,没什么表情变化,语气淡淡
“喝多些,过几天生理期别哭的死来活去的就行。”
“……”
傅霜语塞了几秒,仍有不服。
距离生理期还有五六天,这有什么的!
她拧眉,落在男人身上的眼神里多了几抹狐疑。
等等,他现在怎么把她的生理期记得那么清楚。
傅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势必要从他表情里盯出几分端倪。
“京漾,你以前就不这样。”
男人神色淡淡的,薄薄眼皮褶皱上那颗红痣褪了温度,颜色愈发的浓郁。
“哪样。”
她想了一会儿,一字一句道
“以前你就不会记得这些小事,也不会这样管着我。”
顶多说两句,她不听,他就不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