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日里都在另一条小河边洗衣服,这里因为以前淹死过人,平时没事的时候,大家都不往这边来。
但是再危险,也是要组织人去修的,不然有个万一,整个村子都要遭殃。
村里通水性的都被安排过去了,自然也包括秦晏,其他人都去农田那边干没有危险的水渠工作。
秦晏这些天正享受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呢,突然又要去上工,他第一次感觉到上工真折磨人。
好在**和刘国庆也在修大坝的队列里,秦晏起码还能有个安慰。
虽然这事大队里是不管饭的,但是给工分,每人一天十个工分,大家也能接受。
早上秦晏送姜清妤去学校,到了学校门口,他还在细细叮嘱,“媳妇儿,你现在有了身子,一定要注意那些混孩子们别碰到你了,他们没轻没重的,小心伤了你和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八百回了,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姜清妤再受用他的关心,也架不住他一遍遍说。
秦晏撇了撇嘴,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媳妇儿,你这就对我厌烦了吗?”
姜清妤一阵头大,自从她怀孕后,秦晏最常问的就是他和孩子,她更爱哪一个?
现在又来了,“没有没有,你哪里看出来我对你厌烦了?你是不是想找茬?”姜清妤先发制人。
“媳妇儿,你又这样,明明是我先问的。”
秦晏虽然肩上担子重了,做事也更成熟了,但在姜清妤面前还是那个心思细腻的大男孩。
“那媳妇儿你自己小心,等我下工过来接你啊~”秦晏在学校门口望眼欲穿,大声喊着。
姜清妤早就进入校门,闻言转身冲他摆了摆手,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
秦晏到大坝那的时候,还看见除了他二哥以外,秦家的男人都来了。
不过他也没上去打招呼,等**分配完每个人的任务后,他就在腰上绑了粗麻绳就下水里去了。
他的水性好,所以他往年里也都是被分到下水的活。
刘国庆和**就只能在岸边上修坝埂。
秦晏也机灵,他时刻都记得要给他媳妇儿搞到好东西滋补,所以他下水的时候,还带了个背篓下去。
干活的时候,看到鱼就眼疾手快的往篓里一抓,再给盖上盖子,一个简易的鱼篓就成了。
周围跟他一块下水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干嘛,等大家都上来后,才看见他篓里有两条半个手臂那么长的大鱼。
这可不得了。
村里人在闹饥荒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试过去捕鱼,但架不住水深还没工具,徒手去抓哪能逮到那滑不溜手的鱼?
红眼的人立马就不满了,“秦晏,这鱼可是公家的,你逮它是要带回去吃吗?”
“那咋了?”秦晏抬眼轻瞄。
“秦晏,这是大家的鱼,你要占为己有?!”
“那咋了?”秦晏不屑一顾,这是他自己凭本事抓的,谁也不能置喙。
周围人看到秦晏说的话,又是嫉妒又是气愤,“秦晏,你这是什么态度!”
“呵,那咋了!搞得跟你们抓到鱼就会交给大队一样,队里本来就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小的猎物,谁抓到算谁的,你们现在是眼红的连脸面都不要了。”秦晏根本就不怕他们在这给他戴高**。
“大队长,你看你儿子这是什么态度,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样子吗?”见跟秦晏说不通,周围人试图让秦晏的父亲给他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