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氏微愣,这孩子真是......
“比如说今日,你完全可以让夫人多睡会儿,不去给老夫人请安。有卫昭在,你们怕什么?”
卫芷兰被堵得说不出话,她对哥哥又敬又怕,只敢讨好他,哪敢对他提要求?
卫昭一身家常衣物走进来,江夷欢立即跑过去。
“你哪里去了?我的大珍珠呢?昨天的事情,该不是我在做梦吧?”
当着母亲的面,卫昭有点不自在,“不是梦,会给你的。”
江夷欢笑了,“好啊。但是卫昭,你瞧***的气色多差,她总不肯休息。”
卫昭心知母亲肯定没听他的,又早起给祖母请安了,他也无奈。
“卫昭啊,这事你得找老夫人,告诉她,你不想让***给她请安。”
恒氏惊道:“夷欢啊,这事就别麻烦熹光了。”
卫昭拉走江夷欢,“你这么厉害,就由你与老夫人说。我先带你去药铺,见见那掌柜。”
他倒要看看,掌柜是什么嘴脸。
江夷欢立即跳到他背上,抱着他的脖颈:“行啊,你先带我去药铺镇场子,回头我就找老夫人说。”
卫芷兰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
流光锦,珍珠,无尽的溺爱迁就,原本是她该拥有的。
到了药铺后,光景与上次大为不同。
掌柜带着一群伙计,躬身相迎,他没想到卫昭会亲自前来,冷汗直流。
将雕花梨木太师椅用衣袖擦了又擦,请卫昭上坐。
江夷欢一**坐在上面,又接过奉给卫昭的香茶。
斜着眼问道:“店里有多少位伙计?有多少种药材?”
掌柜道:“伙计共有二十一位,药材约莫有两百种。”
江夷欢手中的茶盏差点扔了。
“这么多?在我们吴州最大的药铺,也就十几个伙计。真的用得着这么多人?”
“回姑娘,京城不比乡下。” 掌柜到底是瞧不起她,无非是靠美色上位的。
“那你把每日的活计报上来,说说他们每个人的分工,工钱几何?”
掌柜一惊,觑着卫昭的脸色,“这,这......”
江夷欢撇着茶水上的浮沫,阴着小脸道:“我在吴州也管着十几间铺子,你蒙我之前,想想是何代价?”
卫昭嘴角直抽,呆头鹅,是在学他吗?
掌柜叫苦,得赶紧擦**啊,把七大姑八大姨家吃白饭的人,给摘出去。
“还有,把账本给我,我现在就要。”
掌柜赔笑,“账目有点乱,这个月的还未理好,姑娘缓一缓?”
卫昭淡淡道:“把账本给她,就现在。”
见他开口,掌柜再不敢推脱,乖乖交出账本。
两人走后,掌柜火烧**的模样,把真正出力干活儿的伙计乐坏了。
“这次来个厉害的,夫人性子太软,纵得掌柜不知道天高地厚。”
“能让咱们大公子亲自带着来的,得有多厉害。”
“可不是!你没听她说吗,她管着十几家铺子呢。”
......
回府的路上,卫昭忍不住问江夷欢:“你在吴州,真管过十几间铺子?”
“怎么可能?有段时间我哥哥没送钱回来,我饿得不行,想去镇上做零工,可人家不要我,嫌我没力气。好不容易老舅公给我找了份活计,不管饭,每天给五文钱。”
“五文钱?!” 卫昭不可思议,天底下还有五文钱的活计?
“我干了半个月,掌柜那个老不修,居然想让我做他的填房,不然不给我工钱。老舅公大骂他,将我带走。我又饿了几天,直到哥哥托人送钱给我。”
可即便那样,她也不大吃得饱饭,还得接济老舅公呢。
卫昭:“......你那时多大?”
“那三四年前的事情。
卫昭捏了捏拳头,听说有些男人,就喜欢未长成的少女,他们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