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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的案件,凶手是雾河书局老板的弟子。”
陆雪翻出夹在档案里的剪报,“后来他消失了,有人说他带着五枚灵珠躲进了雾河底,也有人说他转世成了……”她突然闭嘴,视线落在林砚之正在记录的笔记本上,“你记不记得,苏晚总说你和她‘命中带火’?
她床头摆的《雾河异闻录》初版,就是陈立夫送的毕业礼物。”
手机在此时震动,周明宇发来消息:“沈巍找到了。
他在金灵桥遗址,带着青铜镜和五个玻璃瓶。”
附带的现场视频里,穿灰衣的男人背对镜头,脚边摆着刻满星轨的木盒,盒盖上“砚之”二字新鲜如血。
下午四点,重案组档案室。
周明宇摔来的文件袋里,飘出张泛黄的纸页——是三年前苏晚尸检报告的复印件,“胃内容物”一栏被红笔圈住,原本写着“未检测到异常”,现在却多出行小字:“含朱砂、乌鸦血成分,与陈立夫纹身墨汁同源。”
“系统里的电子报告被人删改了。”
周明宇的十字架项链贴在锁骨上,随着呼吸起伏,“今早我在物证室发现,苏晚的遗物箱被动过,那截烧焦的卫衣袖口……”他突然凑近,警服下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袖口内侧有新绣的字,‘五灵缺一,业火不熄’。”
林砚之的指尖划过报告上的修改痕迹,墨迹氧化程度显示是近期所为。
他想起李芳案现场的银珠,叶脉组成的“苏晚”二字,还有《雾河异闻录》里提到的“五灵使者需以血为契,将灵珠嵌入体内”。
或许三年前的苏晚,早已被选为“金灵使者”,铁钉不是凶器,而是“嵌珠”的工具。
“周警官!”
技术员推门而入,“沈巍的公司账户又有动静,这次转账给了市立医院的护工王秀英,她住在水灵桥附近——”话没说完,窗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周明宇的手机疯狂震动,监控中心发来实时画面:水灵桥边的养老院,穿灰衣的人正撬开307室的门锁,门牌上写着“王秀英 73岁”,床头挂着的老照片里,二十年前的她抱着个穿红雨衣的小女孩,女孩左眼下方的火焰胎记格外醒目。
子时的水灵桥飘着细雾。
林砚之蹲在桥墩阴影里,看着穿灰衣的身影将第五个玻璃瓶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