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犹豫着接过:“夫人不亲自交给世子吗?”
苏玉柔摇摇头,笑容有些勉强:“夫君事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单薄又落寞。
侍卫看着手里的药包,叹了口气。
——世子也太冷情了,这么温柔体贴的夫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夜里,谢临渊回到寝房。
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瓷瓶,旁边还附了一张字条,字迹娟秀:“此药睡前敷于膝上,可缓解疼痛。
——玉柔”他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不刺鼻,反而有些清冽。
鬼使神差地,他解下外袍,将药膏涂在膝盖上。
微凉的药膏甫一接触皮肤,那股**般的疼痛竟真的减轻了几分。
谢临渊眸光一凝。
——她竟真有这等本事?
翌日清晨,苏玉柔正在院中修剪花枝,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夫人。”
她回头,见谢临渊站在几步外,晨光为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夫君?”
她放下剪刀,有些惊讶。
谢临渊沉默片刻,道:“药……不错。”
苏玉柔眼睛一亮,笑容明媚:“夫君用着有效就好!
妾身这里还有几副方子,可以……今日随我去见母亲。”
他打断她,语气依旧冷淡,但眼神已不似昨日锐利。
苏玉柔微微一怔,随即柔顺地点头:“好。”
——进展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侯夫人周氏是个严肃的中年妇人,见到苏玉柔时,目光带着审视。
“听说你昨日亲自下厨了?”
周氏淡淡道。
苏玉柔恭敬地福身:“是,妾身想着世子胃口不佳,便试着做了些清淡的……侯府不缺厨娘。”
周氏打断她,“你既嫁进来,就该谨守本分,别学那些小家子做派。”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一旁的丫鬟们都低下头。
苏玉柔眼眶微红,却依旧温顺:“母亲教训的是,妾身记下了。”
谢临渊忽然开口:“药膏很好用。”
周氏一愣:“什么药膏?”
“她调的。”
谢临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的腿,舒服多了。”
周氏震惊地看向苏玉柔,目光中的严厉稍稍缓和:“你懂医术?”
“略通皮毛。”
苏玉柔谦虚道,“若母亲不嫌弃,妾身也可以为您把把脉……不必了。”
周氏摆摆手,态度却比方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