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绯夜,是在樱花开始腐烂的四月末。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碳酸饮料的气味,蝉鸣声漏进半开的窗户。班主任拍着讲台示意安静时,她踩着最后一瓣凋谢的八重樱走进来。深红色制服裙摆扫过门槛的瞬间,我左手腕内侧突然传来灼烧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