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被告,是否对所指控事实有异议?”
她摇了摇头。
“是否有需要补充的辩护?”
她说:“没有。”
判决结果是:四年实刑,不得缓刑。
没有人替她求情,也没人替她喊冤。
她在判决生效当天被押入看守所,媒体没有跟拍,也没有热搜。
她像是彻底被世界抹去。
而“**”,在那之后也没逃掉结局。
实名为江鹤川,曾是某短影平台流量算法研发外包负责人。
因涉及多起“情绪操控性营销”案例,并在“砚舟坠楼案”中参与剧本分段设计、意图引导公共同情流量变现,最终以非法牟利、操纵公众感知、间接参与危害行为判刑七年。
那场风暴,被媒体称为:“流量情绪时代的崩塌起点。”
他们走了,但比死更彻底。
是沉默。
至于我——我的系统,早在直播结束后便进入了注销倒计时。
它没有再说话,只是每隔一天弹出一次提示:宿主已完成复仇任务 系统将于72小时后自动注销 注销后宿主灵魂数据将回归归零态,是否提前备份?
我点了“否”。
我没有留遗言,也不想留下什么“记录”。
人,死了就该像水——悄无声息地流走。
不是再被剪成素材,被谁的哭腔复刻,也不是被谁的滤镜假哭给打码。
我选择消失。
选择安静。
也算是一种,干干净净地死一次。
注销那天,系统弹出最后一句话:“你曾问我,复仇后能不能活下来。”
“我现在答你:不能。”
“但你现在死去,是干净的。”
我笑了。
我说:“谢谢你。”
系统说:“不客气。”
然后,它就再没出声。
注销提示[沈砚舟] 灵魂编号注销成功 本任务数据链归档 清除完毕三年后,某个不知名监狱的女子收到一封来自“自动注销系统”的残留缓存邮件。
内容不多,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一只白色香炉,旁边放着一张未燃尽的纸:纸上写着:“晚宁,哭的时候别再拍了。
我真的走了,这次不是演的。”
——沈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