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客厅台灯下缝补这只护腕的背影,暖黄色的光晕将他的轮廓拉得很长,银针在布料间起落,像在编织一个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秘密。联考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我在素描卷角落画了半朵未完成的向日葵。宋微还蹲在原地,手里攥着我忘在台阶上的信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远处的乌云裂开道金边,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与记忆中哥哥在医院走廊奔跑的剪影渐渐重叠。第五章:血色报告单整理哥哥遗物时,樟木衣柜深处的抽屉突然卡住,用力拽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