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最后又都将视线聚焦在我身上。
“嫂子……”我抿了抿唇,有些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我、我去看看他。”
说完,顶着各色的目光,我几乎是从包间逃了出去。
我不知道江承泽去了哪儿,打他的电话没人接,酒店的吸烟区也没人。
我只能挨个地方找过去。
就在我从酒店十七楼的楼梯间往十六楼走的时候,忽然听见楼下传来江承泽的声音。
我心里一喜,正要叫他,另一道声音却让我猛地止住了脚步。
2是陆茵的哭声。
“阿泽,我该怎么办……别哭了,你还有我,我永远在你身边。”
“可是……陈嘉怎么办?”
我没空想陆茵为什么在这,她的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江承泽似是叹了口气,把陆茵搂进了怀里:“我跟陈嘉,会退婚,我说过我会永远等你,这辈子只娶你一个。”
江承泽的话,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
既然只会娶陆茵一个,那昨夜他红着眼眶,抱着我对我说的爱我又算什么?
我死死咬着嘴唇,从楼梯间里退了出来,失魂落魄地走到电梯口。
等到坐上离开的电梯后,才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出声来。
下电梯的时候,我因为哭得伤心,一个没留意,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我的鼻尖被撞得一酸,原本止住的泪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往外狂飙。
对面男人似乎停了一下,然后疑惑地问了句:“很疼?”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很好听。
我微微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过去。
男人左臂弯里搭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白衬衣勒在西裤里,腰肢劲瘦有力。
身材近乎完美。
要是在平时,我一定会抬头多看两眼,可现在多待一秒都觉得情绪会失控。
我低头对他说了声抱歉,头也不抬地跑了。
江承泽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才回**。
身后还跟着陆茵。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爷子听他说要与我退婚,娶陆茵为妻,气得拄着拐杖追着他打。
我的祖父和**爷子是一起上过前线的战友。
我父母早亡,祖父去世前将我托付给**。
从小我就是在**和江承泽一起长大的。
从前我一直追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