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太阳。
风穿过槐树,带来远处的汽笛声。
这一次,不是车祸的鸣笛,而是轮船起航的长鸣。
黎红指着江面笑:“你看,水波纹多像红痣的形状。”
她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和铁盒里字条上的墨迹一样温暖。
原来爱情从来不是单方向的等待,而是两颗带着红痣的灵魂,在无数次跌倒后,终于学会了用伤疤当地图,在时间的裂缝里,找到彼此的光。
当我们走进便利店,不锈钢锅里的水正咕嘟冒泡。
黎红系上蓝色围裙,指尖划过月牙形的烫疤 —— 那是上辈子我教她煮鱼丸时留下的印记。
她舀起鱼丸,突然转身:“陈龙,你说下辈子我们的红痣会变成什么?”
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她肩头的红痣上,此刻的浅褐色晕圈,像极了初升太阳的轮廓。
我望着她眼里的光,突然明白:不管红痣变成枫叶、月亮,还是新的形状,不变的是掌心相触时的温度,是便利店玻璃上永远画不完的戒指,是老槐树洞里藏了三辈子的 “别怕”。
而这一次,我们不用再等初雪,不用再数鱼丸,因为此刻的阳光,已经把时间的裂缝照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