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龙蜷缩在缅甸边境的烂尾楼里,指尖反复摩挲着美金上凸起的油墨纹路。三个月前,他还是个在赌场看场子的小混混,直到遇见阿强——那个左眼有道蜈蚣疤的男人。此刻,他的虎口还残留着昨夜替阿强挡刀时的血痂,咸腥的海风从破窗灌进来,混杂着霉味和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