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顾时江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解释道:“我是想让你多休息,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我木然地看着他,为了增加他话中的说服力,他继续道:“我知道,订婚对我们很重要,我一定会弄好的。”
我听着只觉糟心,订婚在顾时江的家乡是个很重要的习俗,约等于结婚,在他心中订婚书甚至比结婚证都重要。
也正是因为他总说:订婚一定要细心准备,于是我用心、尽力,可现在看来,不重视的分明是他。
我打断他的话,只告诉顾时江离定好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他连连应声,推着我的肩膀让我去休息。
我随着推力迈动步子,身后传来清脆的碎裂声和众人的惊呼声,我狠狠地闭上眼。
时间很快到了,结果可想而知。
我站在门外看着空荡的包厢,和半个小时前基本没有差别,只略微贴着几个喜字,就连订婚**板都被放置在席面背后,在众人的遮挡下静静地露出一角,只隐约能看见订婚二字。
见我直勾勾地望着那边,顾时江紧张地解释:“放在那边我家亲戚都能看见,而且人多手杂,我妈还能替我们看着彩礼。”
我听着只想笑,人多手杂,那桌人也确实多,本来定能装下 80 人的大包间,顾时江却说只有七十几个人,定个合适的就行。
于是他拍板定下了 50 人的包房,看我脸色不好,还向我保证绝对不会挤到我的家人。
结果确实如此,多的人全挤在了剩下的几张桌上,他还将原本应该放在门口的订婚**和彩礼桌放在角落,结果当然是挡得严严实实,看都看不见了,更别说挤进去举行仪式了。
看着荒唐的一切,我一点也没有想继续的**。
“宝贝,你终于要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