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了?
你们吵架了吗?
你现在长得这么大你就不能让让他吗?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水门轻拍玖辛奈的肩膀:“先别说了,带土现在也不好受。”
玖辛奈站起身狠狠地剜了水门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马上告诉我?”
水门将脸藏到鸣人身后:“鹿久都看到了的,他可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玖辛奈叹口气:“算了,你吃完饭去忙吧,这儿先交给我。”
水门恋恋不舍地将鸣人交给玖辛奈,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水门点点头。
虽然带土是自己的学生,但毕竟失踪这么久……玖辛奈抱着鸣人坐下:“带土?
要抱抱鸣人吗?”
带土终于抬起头,看向那个小生命,那个差点被他害成孤儿的小生命,正在冲着他笑。
“抱吧,他出生那天卡卡西也抱了他,卡卡西当时紧张的不成样子呢。”
其实他出生那天带土也差点抱到他。
带土终于伸出手,碰到了孩子柔软的身体,似乎是带土的姿势不对,没抱一会鸣人便哇哇大哭。
玖辛奈抱回孩子,还想调侃带土两句活跃氛围,却看见带土唯一的那只眼睛流出了眼泪。
“对不起,我做了些错事……还害得卡卡西……”玖辛奈背过身去,“卡卡西会没事的。”
一个月后,带土终于从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出来了,在水门老师的一再保证下,他终于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迈特凯来接他,一起去了木叶医院,卡卡西正在里面坐着,额间的樱花五瓣花瓣都微微散发着红光。
看见两人进来,卡卡西看过来,脸上的惊喜变成疑惑:“凯?
带土呢?”
迈特凯后退一步,带土静静看向眼前的人。
“你是?”
迈特凯露出头:“都说了带土的变化是最大的嘛,我还有任务先走了。”
“卡卡西……”沙哑的声音,与宁静而平和的病房格格不入。
“你这家伙,真的是带土吗?”
带土不是那个笨蛋吊车尾,老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吗?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阴沉的大人?
带土在病床旁坐下,良久,卡卡西才开口:“琳的事我很抱歉。”
“没关系,反正你都不记得了吧?”
只是想确定他真的都不记得了,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可带土说出来,话里似乎带了别的意思。
“我……对不起……”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