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富足。
端公队伍一共四个人,在首的大师傅身披袈裟,头戴唐僧毗卢帽,手持白色拂尘;第二位师傅身穿袈裟手握金钹;第三位师傅身穿袈裟,手持小型掌锣;**位师傅一身素衣,斜挎诵经鼓。
所有直系亲属跟随端公去老水井求神取水,莽娃儿堂哥的大儿子端着一碗大米跟在大师傅身后,米上燃着三炷香。
因为莽娃儿无后,便由他堂哥的两个儿子代替行孝下跪等事宜。
其他人上臂都带着青纱。
香灯官依然是请的牛大爷,自端公队伍到场起,就得一直跟着放鞭炮烧纸钱,师傅指哪儿他点哪儿。
除了吃饭打盹儿上厕所,诵经从凌晨开始日夜循环不间断。
真是佩服那些端公师傅,堂哥的大儿子跪在堂屋前都瞌睡了好几次,师傅们也没停过嗓,浓茶是一杯接一杯地换……道场第二天,亲系吊唁,诵经安魂。
换上了堂哥的二儿子。
大师傅先打卦,一看卦象失望得摇了摇头。
令二儿子端着三生跟在身后,这是在为亡灵开路。
而所谓的三生则是不满一斤的鲤鱼,不足一斤的童子鸡,还有出生不久的乳猪。
这些加在一起足足几十斤,也真是难为他。
前来吊唁的远亲近邻一波接一波,我也被安排去帮忙酒席传菜。
眼看莽娃儿都快上山入土了,怎么一天也没见杨大非的踪影,照例他也应该帮忙才对啊!
道场第三天,送亡灵上路。
自前一夜起,诵经一直未停。
莽娃儿堂哥的儿子更是忙累,手里的祭品一会儿换成酒肉果品,一会儿换成招魂符白蜡。
跟在大师傅身后,上敬神仙,下祭冥王;东拜菩萨,西拜佛。
念字文的师傅把莽娃儿的生平事迹细细唱出,带着哭腔把在场的老弱妇孺感动得一把鼻涕带着泪。
尤其是莽娃儿老娘,昏过去好几回,实在太惨了,我一爷们儿都泪洒当场。
到了子时,灵台桌子直接摆到了堂屋外的坝子里,桌子上又加了一张桌子和板凳。
三个师傅高高地坐在板凳上,时而吹一波弯牛角,时而站起来朝前方递送通关文牒……越唱越热火朝天,一直到黎明破晓,所有师傅和亲系都通宵无眠。
锣鼓声引路,四大金刚抬着灵棺边走边吆喝:嘿哟……嘿哟……嘿哟……香灯官点炮烧纸,莽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