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却背脊挺直,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我既已来到这里,便做好了一切准备。
但也请你记住,我来是做你的妻,不是任人摆布的棋。”
盖头落下的那瞬,嘈杂的营帐顿时安静下来。
赫连烬下意识眯了眯眼睛,盯着阿娘看了许久。
“不过如此。”
我听到他这样说。
我不信。
5那天晚上,赫连烬用雪狼的毛皮将阿娘一裹,遣散众人独自纵马回宫了。
我心中焦急,怕他为难阿娘,可直等到第二天才有车马来接我们。
我再见到阿娘时,她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手腕上青青紫紫,我唤了好几声她才费力地睁开眼。
也许赫连烬昨夜打了阿娘一顿,他那样狠戾的人,**该有多疼。
<我眼里包着泪,给她擦了擦身子。
阿娘喝了碗水,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我擦擦眼泪,转身一僵。
赫连烬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双手抱拳倚在门边,脸色冷硬得像**里的石头。
他脸上多了几道抓痕,也许昨夜被猫抓了。
抓得好,刮花这张可恶的脸。
可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
6阿娘前一秒还在与我说话,后一秒就扬起一抹温顺完美的笑容。
她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出去。
我刚踏出脚,后面的门便“轰”地一声关上了。
我不明白,明明白天听北漠宫人说他身边美人环绕,可他却偏要来折腾阿娘。
我踮着脚,在窗外用力看进去,只能看到帐幔间两个模糊的身影。
阿娘从榻上下来,对着赫连烬行礼,却被他一把搂住了腰,重重摔在了锦被上。
鎏金的烛台摇晃着倒下,他们的身影忽明忽暗。
我被其他侍女发现,一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身子一轻,被人抱走了。
我气鼓鼓:“赫连烬他欺负娘……娘娘!”
其他侍女们笑成了一团,有人眨眨眼:“念念,你年纪小,我们可不想公主说我们带坏了你。”
几日后,我们碰巧撞见赫连烬身边美人环绕,喝酒享乐。
阿娘并未多在意,行完礼后便欲离开,却被他拦住。
赫连烬轻抿了口美人喂过来的酒,眼神却一错不错地盯着阿娘。
“听闻大梁公主通音律,善歌舞。
不知可比得上我北漠的舞姬?”
阿娘和他对视了一眼,赫连烬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
我看到阿娘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