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底细。
媒婆知道了小道消息,又重新凑上来。
带来许多画像。
“周婶,我看这**公子就很不错,可否为我俩牵桥搭线?”
我塞了块银子给媒婆。
媒婆笑呵呵揣进兜里:“柚娘好眼光啊,这李公子模样好先不说,之前更是考中过举人,家里也没什么难缠亲戚,日后等你嫁过去,保准吃不了苦!”
这种条件,按理不应该等我挑。
媒婆又咳了咳,支支吾吾:“他就是身子不太好,常年喝药。”
我心里明白了,难怪如此。
身体不好也行,先见面看看再说。
李白玉比画像上还要好看几分,只不过因为常年吃药,有些*弱。
“沈姑娘。”
他皮肤很白,因为我的视线打量,脸颊浮现薄红。
我客气笑笑:“我叫沈柚,家中无父无母,现在开了家酱菜铺子,营收还算可以。”
李白玉手里拿着一盒胭脂,不敢看我:“沈姑娘,我听周婶说,你不介意我身体不好。”
我找人打听清楚了,李白玉的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他家里父母恩爱,自身并无不良嗜好,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正准备问问别的地方能行吗。
柳玄衣身边的护卫**进来。
他神情焦急:“沈姑娘,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吧!”
见我怔愣。
护卫咬牙,朝我跪下:“大夫说公子郁郁寡欢已久,体内陈年余毒翻上来,求你去见见他吧!”
神医不是治好了吗,怎会如此。
一旁李白玉体贴说:“你家中有急事,我便不打扰了。”
只不过离开时带走了那盒胭脂。
我叹口气,意识到这门亲事恐怕也难成功。
13还没进屋,我听见一道闷闷咳嗽声。
“柳一,我生病的事不要告诉母亲她们。”
名叫柳一的黑脸护卫朝我摇摇头,打开门。
“小柚……”看见是我。
柳玄衣有些惊讶,随后难堪地偏过头。
不过几日没见,他廋削的厉害,脸颊都微微凹陷了。
柳一没骗我。
就像过去每次毒发,柳玄衣的脖颈浮现许多恐怖纹路。
但也没到柳一嘴里,马上快让人订棺材的地步。
柳玄衣蹙眉不悦:“谁准你自作主张。”
柳一梗着脖子:“公子,您夜里念叨沈姑娘这么久,我再不请人来,您身体出事,小人回京一样要被夫人责罚!”
柳玄衣咳嗽得厉害,连耳根都红完了。
喂药格外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