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您给不了。”
这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在现代没来得及好好感受,穿越到古代,更觉得这种平凡的幸福遥不可及。
尹澜忻沉默了。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青石地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如果我强留你呢?”
他忽然问。
我拿起案上的剪药刀抵住脖颈:“那您得到的只会是一具**。”
刀尖刺破皮肤,血珠渗出来,在银白的刀刃上格外刺目。
我在现代从未想过会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但在这古代侯府的复杂关系里,我没有别的选择。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宁愿死......也不愿跟我?”
“是。”
空气凝固了。
雨声、呼吸声、心跳声都变得很远。
良久,他伸手握住刀刃,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和我的血混在一起,滴落在银镯上。
“好。”
他松开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放你走。”
转身时,他的大氅扫过案几,那只染血的银镯当啷一声滚落在地。
8三日后 江州码头我背着药箱登上南下的客船。
阿竹在甲板上冲我招手:“姑娘!
这儿有位置!”
春风拂过江面,带着**的水汽。
我靠在船舷边,突然看见码头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尹澜忻站在人群最后,一袭玄衣,静静地看着这边。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现代,离别或许没这么复杂,可在这古代,我和他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理不清的关系。
客船缓缓离岸。
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我摸向空荡荡的手腕,那里曾经有个银镯,现在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痕迹。
“姑娘看什么呢?”
阿竹好奇地问。
“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只是......告别了一段过去。”
江州疫病爆发时,我正在给流民施粥。
“柳大夫!
西街棚户区又倒了十几人!”
药童阿竹气喘吁吁跑来,“症状和之前一样,高热咳血......”我抓起药箱就要走,忽然瞥见粥棚外闪过一道玄色身影。
那人戴着斗笠,可腰间的鎏金**分明是靖安侯府的东西。
“姑娘?”
阿竹疑惑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没事。”
我收回视线,“先把苍术粉洒遍棚区,接触病患的都要蒙面巾。”
在现代,我学过传染病防控知识,希望这些能在古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