獗。
“莫说他已经被擒,生死未卜,无心管你。
就凭你一个冒牌货,本王没有怪罪你们大燕,已是仁慈!”我震得心颤,躺在地上,半点声音也发不出了。
他背对我,渐渐走远。
双眼开始模糊,昏黄的灯光下,我只见他搂着静昭。
“华儿,怎么出来了,夜色凉,冻着你和孩子,我会心疼的。”
我闭上眼,湿热的泪水滑落脸颊。
“君上,发生何事了。
地上怎么躺了个人。”
齐慎揉了揉她的手,“好华儿,这种脏东西,我们不看。”
……我被铁链拖进了茅房,吸了三天三夜的恶臭。
三天后,我才终于瞧到一丝光亮。
齐慎果然找了人替我救治。
大夫却叹了声气,“怕是治好也废了,下半生你得做个跛脚姑娘了。”
[无妨,只要能走路就行。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感谢他能屈身来这种地方看病。
大夫替我施针,密密麻麻的刺痛窜上心头,疼得我满头大汗。
“姑娘,我加大力度了,你还能忍吗?”
我咬牙点头,抬手示意他继续。
整整两个时辰的煎熬。
结束后,我闻到了满腔口腹的血腥味。
大夫走时,我塞了张字条给他,又将身上值钱的都给了他,希望他能替我将信带给那人。
3不多时,我被人带走。
刚入殿,便看见齐慎鄙夷的捂住鼻子,“你是掉进粪坑了吗?”
我没有说话,眼神淡漠。
他一度以为我痴呆了,看了眼一旁的宫人,“本王不是让她禁足吗,为何搞成这副模样。”
怀里的女人适时出来打圆场,“君上,你不是有事和姐姐说嘛,就别管其他人了。”
我这才抬头看她一眼。
她倒是将我的脸养得甚好,光鲜亮丽。
静昭从前是个小有姿色的丫鬟,被父王看中封了她做和亲公主。
我从未想过她会怀恨在心,可她要的我也给了。
剩下的,我怕是再也没有了,只是静昭心里不这么想。
她妆容精致的脸笑得狰狞,“姐姐,听闻你的推拿手法不错,比宫里的嬷嬷还厉害,我最近腰疼,你帮帮我吧。”
我浑身发冷,本想拒绝,可莲儿还在他们手上,我只能被迫答应。
她突然轻笑出声,看向齐慎,“那今日,就由姐姐去我们房里侍奉吧。”
齐慎顺势揽过她的肩,眼神宠溺,“依你。”
然对上我,他的眼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