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赶上纺织厂午休铃响。
穿劳动布工装的工人们像潮水般涌来,最前头梳着麻花辫的女工鼻尖一动:“呀,这豆干咋这么香呢!”
我掀开油光发亮的木桶盖,热浪裹挟着二十四种香料的气息冲天而起。
前世好歹在某短视频上刷了那么多“馋哭小孩儿”的小视频,包好吃的那女工害羞向我要了一块,“天呐,太好吃了!”
“给我来两斤!”
荷叶头姑娘拍下皱巴巴的粮票,“要浇双倍辣油!”
她身后的队伍瞬间拐过粮油店门前的石墩子,大排长龙。
9两周过去,我的名声渐渐打响。
甚至隔壁街道的人都慕名而来尝鲜,一时风头无两。
铁勺与铁桶相撞的脆响中,我瞥见街角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像是赵春燕?
果然是她,她挽着一个**袖章的胖子走了过来。
那胖子手里捏着条单据,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糟了,忘了这茬,她表舅是工商局的。
不怕,上有**下有对策。
“卫生不达标?”
我按住快要见底的辣油桶,指尖抹过餐车上锃亮的营业执照,“上个月市食品检验所刚抽检过,报告单还在。”
我将单子递给他。
他瞄了一眼,愣住了。
转头对赵春燕说:“春燕,这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啊?”这蠢货,又来这套,也不知道学聪明一点。
我连忙装好一份豆干,递给胖子,当众贿赂他。
“哈哈,看来都是误会嘛。
同志,你尝尝,味道很好呢。”
那胖子赶紧拒绝,可他架不住我盛情款待,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
我瞧见了他眼前一亮,随即又压下翘起的嘴角。
“咳咳,味道确实不错哈……嗯,卫生做的不错,好好干。”
说罢他就离开了。
赵春燕的细高跟慌乱地敲打着青石板,她慌忙跟着男人往巷子深处钻。
排队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欢呼,庆祝着消费者和卖家共同的“胜利”。
暮色爬上电线杆时,我数着铁皮盒里混着粮票的毛票。
今天也是收获颇丰啊~对面杂货铺的王伯敲着算盘探头:“丫头,咱们商量个事儿呗~”我这段时间赚的盆满钵满,必然是会吸引到经销商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我明天开始每天从你这里进二十斤豆干,怎么样?
你也不怕卖不出去浪费了。”
诚然,并不是每天都能卖完,有了固